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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Skyfa - My Friends My Networks</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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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7 Jan 2009 22:53:14 GMT</pubDate>
		<item>
			<title>碟仙3苹果</title>
			<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Arial>苹果<BR>&nbsp;&nbsp;&nbsp; 天已经很夜了……小镇上那所破旧的钟楼缓缓而又沉闷的敲响了十二下。午夜到了……在这个万籁俱灭的时间中，却有一个女孩慢慢推开了自家厕所的门。其实这也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是，那个女孩进去后随手关掉了厕所里的灯，接着在洗漱台的镜子前点燃了一根白的可怕的蜡烛。<BR>&nbsp;&nbsp;&nbsp; 在摇烁不定的烛光里，那个女孩略微紧张的脸显得有些狰狞。<BR>&nbsp;&nbsp;&nbsp; “好了！就要开始了！”女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鼓励着自己。接着，她拿出了一把水果刀以及一个鲜红的苹果。<BR>&nbsp;&nbsp;&nbsp; “Ok！我绝对不会慌张！绝对会一次性Ok的。李嘉兰输定了！”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开始用水果刀削起了苹果。刀慢慢而又仔细的将果肉和果皮分离开，不厚一分，也不薄一点，只是堪堪的将果皮连祝可见这女孩为了今晚的事不知练习了多久！<BR>&nbsp;&nbsp;&nbsp; 呈螺旋状的鲜红果皮一点一点的在昏暗的蜡烛光炎中变长，女孩聚精会神的削着，也许是眼神太过于专著在刀上了，丝毫没有发现垂下的果皮正散发着一种怪异……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异……“呵呵，就快要完了！”这女孩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知为什么，虽然这种过程不过才一分多钟，但是却总觉得比跑完五公里还累。<BR>&nbsp;&nbsp;&nbsp; 还剩下一圈果皮就可以和果肉完全分离开了，女孩显的更加小心翼翼。她拿着刀细致的削着，就像在雕磨一颗无价的宝石。<BR>&nbsp;&nbsp;&nbsp; 就在这时，一只老鼠从厕所的一端跑了出来！本来就神经紧张的女孩吓的尖叫一声，本能的将手里的东西向老鼠扔去……下一刻等她清醒过来时，一切都已经完了。她努力的成果被摔成了好几段。<BR>&nbsp;&nbsp;&nbsp; 静……无尽的寂慑充斥在黑暗中，犹如一张无形的爪子死死的掐住了人的脖子。女孩愣愣的站着，一动也不敢动。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突然哈哈大笑起来！<BR>&nbsp;&nbsp;&nbsp; “呵呵，根本就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嘛。这些传闻本来就是骗人的东西，哈，刚才我竟然还傻的差些相信了！哈，那只臭老鼠，看我明天怎么对付你！”她笑着，不断的笑，就像一生也没有这刻这么开心过。但她的内心深处却总是有种挥之不去的恐惧……突然……一股恶寒从她的后脊向头顶扩散开去。女孩打了个寒战，缓缓的转过头……一声惨痛的尖叫就这么没有预兆的划破了寂静的夜。<BR>&nbsp;&nbsp;&nbsp; 紧接着，小镇上那所破旧的钟楼又缓缓而沉闷的敲响了。仔细听听，却依旧是十二下……午夜，天幕被乌云盖祝这件怪异的事件就在钟声中开始，又在钟声中结束了。<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4]：有时候总爱想人生到底是什么？活着的感觉又是什么？如果将人生比作一段旋律的话，那么我的人生旋律又是怎样的呢？会不会是洞箫与小提琴交织出来的乱七八糟的音符？<BR>&nbsp;&nbsp;&nbsp; 我是夜不语，一个总是会遇到离奇古怪事件的男孩。经历了《木偶》事件后的我回到了四川的家中，但是让自己头大的事情立刻接涌而来。为了迎接不久后便会到来的高中升学考试，老爸给我请了一大堆家教。<BR>&nbsp;&nbsp;&nbsp; “儿子，我知道凭你的聪明才智，升学考试一定是没有问题的。”这个臭老爸一边给我戴高帽一边脸色一变道：“但我是个商人。商人的定义就是不冒任何没有把握的风险，不钻任何没有漏洞的空子。所以，在这段时间就委屈你呆在家里温习了。”他一边说着不负责任的话一边想要将我托付给保姆。<BR>&nbsp;&nbsp;&nbsp; 天哪！他竟然想把我像个苦行僧那样锁在家里。哼，早知道会这样我就不回家了！大为丧气的我猛暼了他一眼，突然发现老爸的衣袋里有某样涨鼓鼓的东西。于是立刻眼疾手快的将它抢了出来。<BR>&nbsp;&nbsp;&nbsp; “嘿，这是什么？”我看着手里的机票大有深意的笑了。<BR>&nbsp;&nbsp;&nbsp; “如你所见，只是非常普通的机票而已。哈哈。”老爸明显不安的笑道：“你也知道，我和你阿姨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单独过了。”<BR>&nbsp;&nbsp;&nbsp; 我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突然又问：“那么为什么只有一张呢？”<BR>&nbsp;&nbsp;&nbsp; “别一张在你阿姨那里。”老爸打着哈哈说道：“这么简单的道理我的儿子怎么都不明白了？”<BR>&nbsp;&nbsp;&nbsp; “嗯，我的确是越来越笨了。”我装模作样的挠了挠脑袋，眼珠一转说道：“那么为了表示作为儿子的孝心，我‘不得不’向阿姨表示祝贺。”<BR>&nbsp;&nbsp;&nbsp; 果然不出所料，老爸顿时大惊失色的叫道：“啊！不要！你阿姨非杀了我不可！”<BR>&nbsp;&nbsp;&nbsp; “嘿嘿。”我得意的笑道：“那么家教的事情？”<BR>&nbsp;&nbsp;&nbsp; “随便你好了！”老爸垂头丧气的说：“不过如果你考不上的话，你可不要指望我会出高价送你上重点高中。”<BR>&nbsp;&nbsp;&nbsp; 鬼才想去上什么重点高中了！又累不说，可以交往的人又是些只懂得读死书的无趣家伙。从小就对‘重点’这两个字没有什么好感的我思忖着。<BR>&nbsp;&nbsp;&nbsp; “对了。”老爸突然回头好奇的问：“你是怎么看出来的？”<BR>&nbsp;&nbsp;&nbsp; 我笑着说：“老爸，你不要总是把我当傻瓜。最近又不是你和阿姨的结婚纪念日。也不是家族里什么大的日子，无缘无故的出去旅什么游嘛。而且如果你是因为出差的话，又用不着对我说谎吧。那么就只有一个原因了，那就是赶去做某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比如说路上的野花什么的。”<BR>&nbsp;&nbsp;&nbsp; 魔鬼！我的儿子一定是魔鬼！老爸满脸都写着这样的字。我顿了顿，又道：“其实老爸的私生活我是没有权利干涉的。相信你在阿姨面前一定撒谎说自己要去出差吧。所以这次我一定会为你保密，但是我想告诉你，我是很喜欢自己这个继母的！”<BR>&nbsp;&nbsp;&nbsp; 老爸摸了摸我的头说：“你这个家伙。好了，告诉你吧，我可不是去采什么路边的野花。只是去见一个她素来不喜欢的人罢了。真是人小鬼大。”<BR>&nbsp;&nbsp;&nbsp; 老爸就这么走了，准备‘出差’一个月。我思考了几天，终于决定了报数学和化学的晚间补习班。相安无事的过了十几天。直到那天晚上……那天因为我的化学试卷做的实在太糟糕了，补习老师把我留了下来一道题一道题的解释。害的我回家时已经快11点半了。<BR>&nbsp;&nbsp;&nbsp; 为了节省时间，我准备抄小路回去。但是刚走到路口就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小南街似乎停电了，整条路都黑黢黢的，再加上今天又没有月亮，显得特别阴森起来。<BR>&nbsp;&nbsp;&nbsp; 突然身旁响起了一阵‘哼’声，把我吓得头发都快立了起来。“怎么？有钱人，你害怕？”有个不太友好的声音说道。我回头一望，竟然是张鹭。这个很男性化的女孩是和我同一补习班的，听说家里的双亲都失业了。整个家就靠母亲糊火柴盒、帮别人缝补外加洗衣物堪堪的支持着。唉，中国人的家庭就是这样，就算再穷，她的家人还是为她报了补习班。只是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总是看我不顺眼。<BR>&nbsp;&nbsp;&nbsp; “走这种路，难道你就不会感到有一点害怕吗？”我反驳道。张鹭又冷哼了一声：“我这种人从小就是贱命，这种路早就走习惯了。不像某些温室里的花朵。”<BR>&nbsp;&nbsp;&nbsp; 我盯了她一眼：“你是在说哪种温室花朵？”她皮笑肉不笑的讽刺道：“不知道，我没有研究过花。不过我倒知道哪些花是踩着别人的头爬起来的。”<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5]：是在说我老爸？她家和我老爸有什么关系吗？’我想了想，也冷哼了一声：“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我相信这个道理你还是懂吧。跌倒的人如果一味的只求让别人也跌倒的话，那么他也就永远也爬不起来了。只会变成没用的社会蛀虫。”<BR>&nbsp;&nbsp;&nbsp; “王八蛋，你是在说谁？”张鹭气恼的冲我叫道。我笑起来：“只是一个无聊的比喻罢了。难道你的花朵也有任何意义吗？”<BR>&nbsp;&nbsp;&nbsp; “哼！夜不语，别以为你家里有几个臭钱就做出那么一幅了不得的样子。我告诉你，这世界上比你家有钱的人多的是。”张鹭咬牙切齿的对我吼道。我鼓着掌风度翩翩的向她鞠了一个躬：“说得不错。不过我夜不语似乎从来没有做出过得意的样子吧。就算有也是在刺激某个莫名其妙的傻瓜的时候。”<BR>&nbsp;&nbsp;&nbsp; “你！”张鹭气的说不出话来。过了许久，她才强压住怒气说道：“臭小子，我要和你决斗！”<BR>&nbsp;&nbsp;&nbsp; 我笑道：“很可惜，我不和女人打架。”<BR>&nbsp;&nbsp;&nbsp; “谁说要和你打架了！”她瞪了我一眼向四周望去，突然指着前方说：“看到没有，那边有个穿红衣服的女孩子，我们骑车过去，谁先追上她，谁就算赢了。哼，如果你输了，就要每天跪下向我磕三个响头。”<BR>&nbsp;&nbsp;&nbsp; “但是如果我赢了有什么好处？我可不想要你的响头。对我来说什么用处都没有。”我一边说一边顺着她的手指望去。有没有搞错，街上不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吗？她是不是在耍我！我又揉了揉眼睛，这才隐约看到前方大约300米远的地方真的有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她手里似乎拿着什么东西，还在缓慢的向前走着。奇怪了，刚才自己怎么都没有发现？<BR>&nbsp;&nbsp;&nbsp; “如果我输了，随便你怎么处置都好。”张鹭突然说道。“真的？怎么样都好？”我回过神，装出不怀好意的样子打量起她。说老实话，如果不计较她的男性化，张鹭算的上是一个美女了。苗条纤细的腰肢，红润小巧的嘴唇，清秀可爱的脸庞。还有高耸的……那小妮子发觉我的眼神在她的胸前扫来扫去，本能的用手抱在胸前，脸一红道：“当然是不能逼我做下流的事了！”<BR>&nbsp;&nbsp;&nbsp; 我干咳了几声说道：“那好吧，我接受你的挑战。”<BR>&nbsp;&nbsp;&nbsp; 两辆自行车就这么在深夜的街道上冲了出去。那家伙还真不是一般的笨，我只是稍微讥讽了她一下，她就根本不考虑任何因素的冲动起来。我得意的想着。先不说男与女体质的问题，就是比车的速度我也会胜她不止一筹。自己这辆车是刚进口入大陆市场的流线车，最大时速可以达到60公里以上，这怎么可能是她那辆破旧的女士飞马车可以比的嘛。她简直就是在送便宜给我！<BR>&nbsp;&nbsp;&nbsp; 果然不出所料，自己的车轻松的几蹬就超过了她。我回头一笑，并不不急于和她拉开距离，只是在她的车前晃来晃去，进一步刺激她。张鹭那小妮子恨恨的盯了我一眼，死命的加快着速度，可惜她的车子实在太烂了，速度就是加起来也有限度。五月的夜也是很炎热的，不久她就累得大汗淋漓起来。<BR>&nbsp;&nbsp;&nbsp; 骑了大概有2分钟左右，应该也有500多米了吧。我悠闲的看向前方，赫然发现那个红衣女子竟然还在前方大约100米的地方。天哪！这怎么可能！除非她是用跑的。但是看她脚步的移动，还是那么的不慌不忙，那么的缓慢，一如第一眼看到时的那样。<BR>&nbsp;&nbsp;&nbsp; 我猛地一握刹车，一把抓住了还在用力骑车的张鹭。<BR>&nbsp;&nbsp;&nbsp; “干嘛，你想认输了？”张鹭不满的停下车问。我紧张的抓着她说：“你觉不觉得前边的那个女孩有些古怪。这么晚了还一个人这么慢的走路，而且还提着一个瓶子。”我看清楚了，那个人手里提着的竟然是个啤酒瓶。<BR>&nbsp;&nbsp;&nbsp; 张鹭毫不在乎的说：“或许是帮她的爸爸买完啤酒才回去，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BR>&nbsp;&nbsp;&nbsp; “但是这么晚了，哪有杂货店还会开门？”我还是感觉很不舒服。张鹭哼了一声：“你不信的话那么我们就追上去问问。”<BR>&nbsp;&nbsp;&nbsp; “我看还是不要的好。”我大摇其头。张鹭那小妮子竟然大笑起来，讥讽道：“你还算是男子汉吗，竟然这么胆校哈哈，太可笑了，我这个女孩子都没有害怕呢。”<BR>&nbsp;&nbsp;&nbsp; “哼，我怎么可能怕。去就去！”明知道是激将法，但还是入套了。我一蹬自行车飞快向前方冲去。<BR>&nbsp;&nbsp;&nbsp; 那个红衣女子还是在不紧不慢的走着，但奇怪的是就算我们拼足了劲也没有靠近她多少。这时张鹭也开始怀疑起来，但是她刚才还在自己面前说过大话，害怕我的耻笑又不敢中途退出，只得鼓足勇气一个劲的紧紧跟在我的身后。<BR>&nbsp;&nbsp;&nbsp; 死死咬尾了6分钟，红衣女突然拐入了一条很小的巷子。我俩也心火上冒的跟了进去。可就在这时，她居然没有任何预兆的在我们眼前50米远的地方消失掉了，就像看不见的云烟一样在我们的眼角膜中突然失去了任何踪迹。我和张鹭同时猛地握下了刹车。<BR>&nbsp;&nbsp;&nbsp; “怎……怎么回事？”她全身惊骇的颤抖着问我。“我过去看看。”不要命的好奇心又涌上心头，我跨下了自行车。这条巷子自己已经走过千百次了，走来走去都只有一条笔直的路，没有任何岔道，也没有任何出入的门。只有500多米长不到三米宽的的水泥路和两旁的都是5米多高的围墙。这条路即使骑车贯穿的话也要花上2多钟，更不要说是走路了。那个女人没有理由会突然消失掉！<BR>&nbsp;&nbsp;&nbsp; “那我怎么办？”张鹭可怜巴巴的说。“你在这里等一下。”我一边轻声说一边向前走去。“我，我才不要一个人呆着！”她快步走过来死死的靠着我，还紧抱住了我的手臂。<BR>&nbsp;&nbsp;&nbsp; 我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才走到那红衣女子消失的地方。没有！什么也没有！没有下水道，墙还是那么高，通向别一边的出口还有400米，跑步的话至少也要花上1分多钟。可以造成突然消失的因素竟然一个也没有！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我感觉一股恶寒从脊背爬上了脖子，和张鹭对望了一样。我俩同时‘鬼隘的一声大叫着朝来的地方狂奔而去。<BR>&nbsp;&nbsp;&nbsp; 那红衣女子到底是什么东西？真的是鬼吗？还是有某些自己没有想到的因素存在？一边狂跑我一边想着。难道自己安静的生活，又将要结束了吗？<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6]：如果要认真想一想，其实我对鬼神之说一直都是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自小都是如此。虽然一直以来我不断的遇到许多离奇古怪的事情。但仔细的思考后又发现，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我身旁的人看到的，他们将遭遇和感受用语言和行动展现在我的眼前，但是我却从没有直观的真正见到过那些东西。<BR>&nbsp;&nbsp;&nbsp; 所以那个红衣女，如果她真的是鬼的话，那么这次就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鬼了。<BR>&nbsp;&nbsp;&nbsp; 但对于这件事，我并没有去认真的思考，只是把它当做了5月天的小插曲就这么忘记了。随后6月到了，然后是升学考试。很不凑巧的是我竟然考上了从前就读过的中学。见鬼！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自己的狗屎运气了。<BR>&nbsp;&nbsp;&nbsp; 我不喜欢‘重点’这两个字。而且还要再次在那里住校。一想到这里，初中时发生的事情就会一幕幕再次浮现入脑海。于是我和去了南京的老爸通了这么一则电话：“老爸，我考上从前念初中时的学校了。”<BR>&nbsp;&nbsp;&nbsp; “很好，不愧是我的儿子！”还真是热情无比的声音。于是我不得不在他的头上泼了一盆冷水：“但是我讨厌那里。我想就读附近的第一中学。”<BR>&nbsp;&nbsp;&nbsp; “混蛋！哪有人像你这样的。”老爸顿时大为恼怒：“都已经考取重点高中了，竟然还要出高价去念那种升学率底的要命的普通中学！不行！绝对不行！”。<BR>&nbsp;&nbsp;&nbsp; “但我就是不想去那里。你应该还没有忘记在初中时我身边发生过的事情吧？”<BR>&nbsp;&nbsp;&nbsp; “即使是这样也不行！难得你第一次没有读高价书。这次我怎么样也不会同意你的任性了！”老爸斩钉截铁的说道。唉，我就知道会这样，看来软的果然是不行了。我沉呤的一会儿突然问道：“老爸，老实说你这次出门的理由实在很奇怪埃我一直都在想为什么你对阿姨说自己是去出差，却又不对我撒同样的谎。竟然说是和阿姨一起去旅游，但被我揭穿后又改口说是去见阿姨不喜欢的人。这真的很让人费解，难道你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苦衷吗？想来想去，我还是找不出任何头绪。所以我决定明天把这些疑问通通丢给阿姨。她那么能干，一定会告诉我些什么吧！”<BR>&nbsp;&nbsp;&nbsp; 电话的那一头沉默起来，过了半晌老爸才苦涩的说：“上辈子我不知道欠你这个魔鬼儿子多少，这辈子要你来这样折磨我！唉，我知道了。第一中学是吧，我会打电话和那里的校长交涉的。”随后他狠狠的挂断了电话。<BR>&nbsp;&nbsp;&nbsp; 嘿，搞定了！我伸了个懒腰爬到床上。说真的，我对这次老爸出门的目的真的大有兴趣。虽然在电话里我的语气是那么有自信，俨然一副已经抓住了你的小辫子的样子。但是直到现在我还是猜不出个所以然。到底他那么神神秘秘的是为了什么？<BR>&nbsp;&nbsp;&nbsp; 关于这些我终究没有去过多的思考，见好就收这个道理自己还是明白的，毕竟惹恼了那个臭老爸我也不会有什么好下抄…漫长的2个月暑假过去后，老爸没有食言，他果然让我进入了这个小镇的第一中学。我报了名，被编入了一年五班。<BR>&nbsp;&nbsp;&nbsp; “夜不语！哼，还真是冤家路窄，没想到竟然和你编在同一个班。”突然感觉有个人重重的拍着我的肩膀，我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抓住了那只手。嘿，好柔软，细腻，小巧而且纤细，原来是个女孩子啊！我若有所思的抓着那只手不放，然后转过身去。果然是张鹭那个小妮子。她愣愣的望着我，满脸通红，竟然忘了挣开我的手。<BR>&nbsp;&nbsp;&nbsp; 站在她身旁的还有3个人，他们看着我俩，突然笑着窃窃私语起来。“王，王八蛋！你在做什么？”终于注意到挚友流露出的奇怪表情，张鹭火红的脸更红了，她狠狠的将我的手甩开，气急败坏的大声说：“夜不语，你这家伙竟然在大庭广众下占我便宜！”<BR>&nbsp;&nbsp;&nbsp; “那么不在大庭广众下就可以随便占你便宜了吗？哈哈，我领教了。”我笑起来，原来她生起气来的样子有这么好看。而且捉弄她似乎也满有趣的。<BR>&nbsp;&nbsp;&nbsp; “你！”她气的说不出话来，一跺脚，飞快的跑开了。其余的三个人噗嗤一声大笑出声来。“我叫沈科。”三人中唯一的男生伸出手来和我握了握，随后指着两个女孩说：“她们是王枫和徐露，大家都是张鹭初中时的好朋友，当然以后我们也是同一个班了。”<BR>&nbsp;&nbsp;&nbsp; 徐露嫣然笑道：“小鹭在初中时可是牙尖嘴利出了名的。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可以把她气成这样。”王枫也哈哈笑着说：“不错，不错，这叫强中自有强中手，恶人还需烂人磨。看来这次小鹭是遇到对手了。”<BR>&nbsp;&nbsp;&nbsp; “喂！你们这两个家伙也算是我的挚友吗？竟然都不帮我！”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张鹭气恼的叫道。突然听到有人在叫美女。我转过头，竟然惊呆了。<BR>&nbsp;&nbsp;&nbsp; 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穿着洁白的校服慢慢的从我的眼前掠了过去。她的步伐是那么优雅轻盈，柔顺的长发轻轻的披散在盈弱的肩膀上。明亮的双眼乌黑而又异彩，犹如黑夜中的星辰般迷人。仿佛注意到了我呆愣的眼神，她回过头冲我笑了。<BR>&nbsp;&nbsp;&nbsp; “她是谁？”我感觉心在狂跳。“她叫李嘉兰。从初中时就是这所学校的校花了。”沈科也看的呆了，好久才回答道。<BR>&nbsp;&nbsp;&nbsp; “李嘉兰？”我更为惊讶了。张鹭狠狠的捏了我一把，恶声恶气的说：“你就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听说她有未婚夫。可是指腹为婚的哦！虽然大家都不知道是谁！”<BR>&nbsp;&nbsp;&nbsp; “是这样吗？”我苦笑起来。<BR>&nbsp;&nbsp;&nbsp; “好了。因为后天就要结束可爱的暑假回到那个万恶的教室的，我宣布，我们校园5人组今天到沈科家里去狂欢。”张鹭兴高采烈的欢呼道。<BR>&nbsp;&nbsp;&nbsp; 我迷惑的望着四周问：“你们不是只有4个人吗？怎么叫做5人组？还有一个在哪里？”那四个家伙居然不约而同的向我指来。<BR>&nbsp;&nbsp;&nbsp; “喂喂。我可没说过要加入你们什么见鬼的校园什么组啊！”我大喊冤枉。<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7]：有什么关系嘛。”张鹭拖着我就朝大门走去：“就算你是有钱人，但偶尔也该去体察一下穷人是怎么生活的嘛。我们又不是想要你的命。”<BR>&nbsp;&nbsp;&nbsp; 天哪！遇到这群不讲道理的人，看来我是要倒霉了！<BR>&nbsp;&nbsp;&nbsp; 这个狂欢会果然很狂欢。沈科的家就在学校的后门，他家里的人最近都不会回来，所以整个家就都是我们的天下了。这些男孩女孩不断的折腾着厨房，每个人都买来材料迫不及待的想露一手。当然我是例外了，我这个从来就对厨意不感冒的人被张鹭以碍手碍脚为由给一脚踢了出来。<BR>&nbsp;&nbsp;&nbsp; 天夜了，我们闹的无趣，最后竟然讲起了鬼故事，直到11点过后这才尽兴的各自散去。我和张鹭的家是同一个方向，于是结伴回去了。<BR>&nbsp;&nbsp;&nbsp; “好冷。”张鹭打了一个哆嗦说：“9月的晚上竟然会这么冷。”我抬头望出去，路面上隐隐有一丝薄雾。在这种平原地区的夏夜居然会有这样的天气，真是不可思议！正要钻入上次遇到红衣女的小南街，张鹭停住了，她用哀求的语气说：“我们今天走大路吧。”<BR>&nbsp;&nbsp;&nbsp; 看来小南街又停电了，雾气在街口不断的翻滚着，透露出一股冻彻心扉的寒意。这种阴森恐怖的感觉让我也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好吧。”我车头一转，向大路的方向骑去。<BR>&nbsp;&nbsp;&nbsp; 今晚的气候果然是很冷。大路上昏黄的灯光揉和在淡薄的雾里，总是让人觉得有一丝诡异。我俩默不做声的不由加快了速度。<BR>&nbsp;&nbsp;&nbsp; “小心！”张鹭突然惊叫起来。我不解的望出去，竟然看到离自己不远处赫然有一个2，3岁的小孩子。他从左边的雾里冲了出来，在马路上跌倒了。于是那小孩哭起来，他望向就要从自己身上碾过去的我，突然无邪的笑了。<BR>&nbsp;&nbsp;&nbsp; 我紧张的将两个刹车同时握住，车猛然停了下来。但是由于贯力，我一时拿捏不稳龙头，顿时从车的前方被甩了出来，重重的摔在地上。<BR>&nbsp;&nbsp;&nbsp; “你没事吧？”张鹭着急的扶起我问。<BR>&nbsp;&nbsp;&nbsp; “我没有什么，快看看那个小孩，我没有撞到他吧？”我试了试全身的关节，看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只是右手臂被擦伤了。<BR>&nbsp;&nbsp;&nbsp; “对啊，那个小孩……”张鹭转过头，突然全身僵硬的呆住了。<BR>&nbsp;&nbsp;&nbsp; “干什么？他到底有没有事？”我不满的也转过头向后望去。天哪！我们身后的公路上竟然空荡荡的，哪有什么小孩的影子。<BR>&nbsp;&nbsp;&nbsp; “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张鹭害怕的全身颤抖，她扑到我的怀里哆嗦着问。我摇摇头，一声不哼的将车子扶起来。“走吧。”许久才将她从怀里推开，我没有再骑车，只是推着走起来。<BR>&nbsp;&nbsp;&nbsp; 张鹭战战骇骇的缓慢走在我身旁，呼吸急促着，却又一句话也不敢再说。我心绪万千的移动脚步，这个偌大的路上只有两人的脚步声在夜的寂静中回响着。<BR>&nbsp;&nbsp;&nbsp; 没有头绪，真的没有头绪。那个小孩是自己走开了吗？但他明明只是个连跌倒了也不能自己爬起来的小孩埃要知道从自己发现他，然后被抛了出去，再到张鹭往后看，那一连串的动作不过才30秒钟而已。那个小孩凭什么会有那么快的速度？不！即使是一个体能极好的大人恐怕也难以在这段短的要命的时间内离开我们的视线吧？！<BR>&nbsp;&nbsp;&nbsp; 我摇摇头想要将疑问甩掉。但是我不知道的是，就在这条似乎没有止境的路上，还有更骇人听闻的事情就在前方无声的等待着……---鹊桥仙回复[8]：夜更冷了。这真的是九月天吗？我怀疑的拉了拉外衣，不禁加快了脚步。“我们真的遇到鬼了？”张鹭还害怕的抖着。<BR>&nbsp;&nbsp;&nbsp; “鬼才知道。”我不耐烦的说。突然看到一阵淡淡的灯光从不远处的人家传过来。我抬头望过去，只见右边的居民房里有一户人家大门敞开着，门口堆满了花圈和诸多纸人。那个厅子里人影憧憧的，大多都穿着白衣服，有许多人在暗自哭着。看来又是谁死掉了？这么晚了还在办丧事，看来是要闹夜。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非常普通的丧事和已往自己见过的有些不同，似乎少了点什么！<BR>&nbsp;&nbsp;&nbsp; 张鹭显然也看到了，她小声的咕哝道：“奇怪了。这家人为什么没有放哀乐？”我的脑子轰隆一响，呆住了。不错，这家人的丧事为什么竟然没有哀乐？是怕吵着邻居？不可能，中国人的习俗是很讲究对死者的礼貌的，就算是有再大的原因也不会有人对办丧事的家庭抱怨。那么……是有什么理由让这家人不愿或者不敢播放哀乐呢？<BR>&nbsp;&nbsp;&nbsp; 我不由的往屋子里多望了几眼。大厅的最里边就是灵台了，上边供奉着死者的照片。看的出来是个2岁多的小孩子。小孩子？刚才自己遇到的不也是这么大的小孩吗？我打了个冷颤走过去想要看清楚一点，天哪！越看越像，那种无邪的微笑，那么可爱的脸庞和神态。他，赫然就是刚才自己就要碾到的小孩！<BR>&nbsp;&nbsp;&nbsp; 我的大脑就像被雷击了一般瘫痪了。恐惧散开在内心里，那张照片中的眼神冲我笑着，上弯月的小嘴竟然会沁透出那么强烈的诡异气氛。<BR>&nbsp;&nbsp;&nbsp; “你怎么了？”张鹭一边用力推着全身僵硬的我一边细声问道。<BR>&nbsp;&nbsp;&nbsp; “进去看看。”我望了她一眼。<BR>&nbsp;&nbsp;&nbsp; “去那里干什么？”她拉住了我：“不要做莫名其妙的事。”<BR>&nbsp;&nbsp;&nbsp; 我淡然说：“不是没有原因，你仔细看看那张灵台上的照片。觉不觉得那个小孩似曾相识？”张鹭满脸迷惑的望过去，突然也震惊的呆住了。“是……是马路上的小孩吗？”她恐惧的结巴起来。<BR>&nbsp;&nbsp;&nbsp; “不能确定，所以准备进去看仔细一点。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向那户人家走去。张鹭立刻跟了上来：“不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我好怕！”<BR>&nbsp;&nbsp;&nbsp; 黯淡的白织灯被风吹得不断摇晃。灵堂里的白衣人也在这种摇烁的灯光中显得不真实起来。我俩走了进去，对着主人鞠了个躬，然后拿了一柱香点上，在灵台前拜了几拜。我不断的打量着那张照片。没有错！我现在完全可以断定，刚才遇到的就是这个小孩。但是他已经死了啊！那么自己看到的又是谁呢？难道真的是……鬼？<BR>&nbsp;&nbsp;&nbsp; 张鹭害怕的拉着我的衣袖，示意我快点离开。但我还是不能置信的对主人试探道：“真是可爱的孩子。太可惜了。他是独生子吗？”根据自己的想法，如果这孩子是双胞胎的话，那么整件事都好解释了。但这家主人竟然没有答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BR>&nbsp;&nbsp;&nbsp; 见他们不怎么搭理自己，我无趣的带着一肚子疑问走了。<BR>&nbsp;&nbsp;&nbsp; “你们不知道，我和夜不语前天晚上回家时又遇到鬼了！天哪，已经是第二次了。那个家伙果然是霉星！”张鹭这个大嘴巴开学的第一天，一大早就和她的混蛋四人组在那里咬着耳朵。<BR>&nbsp;&nbsp;&nbsp; 沈科大笑起来：“你是说你们走大南路的时候差些碾到一个已经死掉的小孩？而且还进了灵堂去瞻仰了他的照片遗容？但我记得那条路上最近都没有办过什么丧事啊！”<BR>&nbsp;&nbsp;&nbsp; “你说什么？”我一把抓住了他：“你是说最近那里都没有丧事？”<BR>&nbsp;&nbsp;&nbsp; “不可能！”张鹭也尖叫起来：“那天我和夜不语明明看到了，而且还进去过。小科，你这家伙可不要故意吓我们！”<BR>&nbsp;&nbsp;&nbsp; “我哪里是这种人嘛。不信你可以问问王枫和徐露。她们都住在那一带。”沈科看着满脸紧张的我，突然惊讶起来：“难道小鹭说得都是真的？”<BR>&nbsp;&nbsp;&nbsp; 我甩开他飞快向门外冲去：“张鹭，我生病了。今天帮我向班主任请假。”<BR>&nbsp;&nbsp;&nbsp; 心里隐隐有一种古怪的感觉。如果沈科说的没有错，那么前晚遇到的丧礼也就莫须有了。可是自己和张鹭明明就参加过那个丧礼，难道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臆想。但张鹭也清楚的记得那一晚所发生的事情啊！<BR>&nbsp;&nbsp;&nbsp; 带着满头的胡思乱想，我很快的到了前天举办丧礼的地方。那里竟然是一家普通的杂货店。店主是个干瘦的小老头，在他的强烈推荐下我买了不爱喝的汽水，不实用的笔记本和根本用不着的一大堆垃圾。在他滔滔不绝的语言攻势下好不容易才找到空子的我，喘着气装作很不经意的问道：“老伯，您家里还有几口人？”<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9]：那老头淡然说：“就我一口了。老婆子前年就去了。下边又无子无孙的，都不知道自己这把老骨头还可以撑多久。”<BR>&nbsp;&nbsp;&nbsp; “那么最近这里有没有人借你的店子办丧事呢？”我呼吸急促的问。既然这个店主没有任何家人，那么前晚办的丧事就不是他家的了。<BR>&nbsp;&nbsp;&nbsp; “这怎么可能嘛。借给死人办丧事，我以后还要不要在这里做生意了。”那老头像听到了莫大的笑话般哈哈大笑起来。<BR>&nbsp;&nbsp;&nbsp; 我皱起眉头不甘心的问：“那么前晚这附近也没有人做过丧事吧？”<BR>&nbsp;&nbsp;&nbsp; “没有，没有。好几个月没有了。该死的都死了，就剩下我们这些要死不死的了。”<BR>&nbsp;&nbsp;&nbsp; 竟然会有这种事！我大为沮丧的离开了店子。一点头绪都没有。难道前晚真的见鬼了？<BR>&nbsp;&nbsp;&nbsp; “怎么样？发现了什么没有？”有人在身后拍了拍我。转身一看，竟然是张鹭、沈科那校园四人组。<BR>&nbsp;&nbsp;&nbsp; “没有任何线索。前晚的确没有人在这里办丧事。当然前提是那个杂货店的老头没有说谎的话。”我头痛的说。张鹭色变道：“那么我们遇到的真是……？”她硬害怕的把那个‘鬼’字吞到了肚子里。<BR>&nbsp;&nbsp;&nbsp; “不说这个了。你们怎么也跟了过来？”我盯了他们一眼。<BR>&nbsp;&nbsp;&nbsp; “我们是校园五人组嘛，而且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不插一脚呢？”沈科笑道。<BR>&nbsp;&nbsp;&nbsp; “校园五人组？嘿，果然……”我头大起来：“那么你们的请假理由是？”<BR>&nbsp;&nbsp;&nbsp; “拉肚子。”张鹭笑着。<BR>&nbsp;&nbsp;&nbsp; “肚子痛。”王枫说。<BR>&nbsp;&nbsp;&nbsp; “便秘。”沈峰苦笑。<BR>&nbsp;&nbsp;&nbsp; “人家是营养失调。”徐露装出了严肃的表情。<BR>&nbsp;&nbsp;&nbsp; “真是有够简单的理由，那你们帮我想的是什么？”我问。<BR>&nbsp;&nbsp;&nbsp; 他们四个对望了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张鹭笑的涨红了脸说道：“这件事不重要哪。总之明天你就会知道的。我们还是先讨论一下前晚的事情好了。”<BR>&nbsp;&nbsp;&nbsp; 死死的盯着他们的笑脸，我莫名其妙的有一种会被捉弄的感觉。不过那个丧礼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是某个人的玩笑，还是一种启事或者警告？我又迷惑了。<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10]：半路失踪的红衣女，突然不见的小孩子以及那个怪异莫名的丧礼。高中生活的第二天早晨，我满脑子都被这些谜团塞住了。<BR>&nbsp;&nbsp;&nbsp; 班主任拿了好几张请假条在讲台上大声念着：“张鹭拉肚子，沈峰便秘，王枫肚子痛，徐露营养失调。夜不语……嗯？”那个万阎王将眼睛凑到我的请假条前仔细看着，最后哭笑不得的大声念道：“……夜不语，嘿，月经期。”<BR>&nbsp;&nbsp;&nbsp; 顿时整个班上哄堂大笑起来。我难堪的向某四个人望去，只见那些家伙竟然笑的摔在了地上。我正想要抗议，没想到已经有人狠狠的拍着桌子站起身来。<BR>&nbsp;&nbsp;&nbsp; “老师，您认为这张请假条有可能是夜不语同学他自己写的吗？我想无论是谁都不会找这么无聊的请假借口吧！”李嘉兰满脸不满的问。满堂的笑声立刻被这段明显带着恼怒的语气给活生生的掐断了。全班寂静，有些人甚至目瞪口呆起来。<BR>&nbsp;&nbsp;&nbsp; 万阎王咳嗽了一声：“当然我也觉的很奇怪，可能是有谁在开夜不语同学的玩笑吧。”<BR>&nbsp;&nbsp;&nbsp; “只是玩笑吗？”李嘉兰严肃的说：“这简直就是诽谤，是对自己的同学的人格侮辱。这种人或许现在还没有什么，但是当他走上社会后会成什么样子呢？是垃圾，人渣还是社会的蛀虫？我们应该坚决抵制和预防这种事的发生。我建议要将这件事追查到底，把那个垃圾抓出来给予爆光处罚！夜不语同学，你认为这样够不够？”<BR>&nbsp;&nbsp;&nbsp; “其实我倒是没什么所谓。”我挠着头站起来：“而且这或许只是个没有恶意的玩笑罢了。”<BR>&nbsp;&nbsp;&nbsp; “夜不语同学！”李嘉兰恼怒的盯着我：“请你也稍微有一点生为男生的自觉。被人耍了还这么一幅不在乎的样子，就像是我在多事一样！”<BR>&nbsp;&nbsp;&nbsp; 你本来就在多事嘛！我咕噜着大声说：“对不起，是我的思想太肤浅了。为了那个同学的将来，我希望可以加大对他的处罚。不但要将他拉出来爆光，还要向校长指出防患于未然的重要性，给他记大过处理。并在当地的报纸上将这件事分为99集，每天一集刊顿出来，作为对这类人的示警！”<BR>&nbsp;&nbsp;&nbsp; 那四个攒事者向傻瓜一样的呆呆望着我，满脸目瞪口呆。全班有些明白了我意图的人又开始窃笑起来。而李嘉兰居然很正经的点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迟疑的问我：“这样做是不是太严厉了一点。或者他们真的只是在开玩笑……”“但这是玩笑吗？简直就是对我的人格侮辱。是对我的自尊心的无情践踏。”我忍着笑严肃的对她说：“这种人就是垃圾。就算他现在不是垃圾也没有人会保证再这样继续下去他会不会变成垃圾。我相信我们所有人都不会愿意和一个垃圾成为同学吧。所以这样的处罚或许还太轻了。”我用力拍着桌子激动的说：“在将他爆光的同时，我建议立刻将他拉出去游街示众。将他的脖子、头、手绑在牛身上五牛分尸！”<BR>&nbsp;&nbsp;&nbsp; 李嘉兰呆住了，脑子转了老久才明白我是在耍她。她的脸红起来，气恼的狠狠瞪了我一眼。就这样带着喜剧的气氛，每个人都苦憋着笑将课上完。<BR>&nbsp;&nbsp;&nbsp; “你这家伙，当时我们都差些以为你是来真的了！”课间休息的时候，张鹭那四个家伙围住了我。我盯了他们一眼：“哼，给我记住，你们每人都欠我一顿饭。”<BR>&nbsp;&nbsp;&nbsp; “嘿，那么这些资料你还想不想要了？”沈科嘻笑着将一个信封掏了出来。<BR>&nbsp;&nbsp;&nbsp; “是我昨天请你帮我查的东西？这么快！”我急忙伸手去抢。那家伙向后躲开了：“我的叔叔在镇资料馆工作，这些资料都是他帮我找到后影印的。一个星期的午餐怎么样？”<BR>&nbsp;&nbsp;&nbsp; “3天。”我讨价还价。<BR>&nbsp;&nbsp;&nbsp; “至少4天！我废了很大的精力才搞到。”沈科那王八蛋用那信封在我眼前晃起来。<BR>&nbsp;&nbsp;&nbsp; “算我倒霉。成交了，不过请什么我说了算。”总算抢到了资料，我迫不及待的翻看起来。<BR>&nbsp;&nbsp;&nbsp; 昨天我在那条街调查了一整个上午，但是都找不到任何线索。所以就请张鹭这四个无所事事的家伙帮我收集大南路东口的资料，特别是调查那个楼房的店铺有哪些在哪年办过什么丧事。<BR>&nbsp;&nbsp;&nbsp; 但是我想不到的是，沈科给我的资料竟然会那么详细。<BR>&nbsp;&nbsp;&nbsp; 从资料上看到，大南路是始建于17年前的7月，并在同年的12月完工的。全长有1500米。当时两个路边全都是砖瓦居民房。而楼房是直到10年前才开始陆续修建的。大南路东口，也就是我遇到那个丧礼的地方所在的楼房建成于7年前，一共是五层高。这7年来，住户大约搬进搬出过137家。但是现在整座楼都已经搬空了，只有最底层的商用房还有一个租客。<BR>&nbsp;&nbsp;&nbsp; 那个租客叫做王成德，自从楼房建起后就和老婆租下了中间的房间做杂货的小生意。不过3年前他的老婆就因为心肌梗塞而去世了。至于那座楼房所举行过的丧事次数……“什么！”我大吃一惊的死死看着手中的资料，顿时感到全身都涌出了寒意。137次！这七年来那栋楼一共举行过137次丧礼。天哪！也就是说每家搬进那里的住户都在这栋楼中死过一个家人？这到底是什么回事？<BR>&nbsp;&nbsp;&nbsp; “你们看过了这些资料没有？”我按耐住震惊的思绪问身旁不断嘻笑打闹的张鹭等人。<BR>&nbsp;&nbsp;&nbsp; “没有。”他们诚实的摇着头。<BR>&nbsp;&nbsp;&nbsp; “那么最好看一看。”我苦笑了一声将资料丢给他们。那些家伙满脸猜疑的翻看起来，好一会儿沈科才惊讶的抬起头说：“好可怕。那里竟然死过这么多人！”<BR>&nbsp;&nbsp;&nbsp; 我慢慢的说道：“不错。那栋楼一定有问题。”<BR>&nbsp;&nbsp;&nbsp; “什么问题？”张鹭好奇的问。<BR>&nbsp;&nbsp;&nbsp; “不知道。”我摇摇头：“所以我们应该到那里去一趟，仔细的找找线索！”<BR>&nbsp;&nbsp;&nbsp; “我们？你该不会是想让我们几个也一起去吧？”王枫认真的指出我的语玻我笑了：“我们不是校园五人组吗？那么也该五个一起行动吧！”嘿，这些家伙平时总是什么五人组五人组的让我不断吃暗亏，这次也该让他们知道乱拉人进他们的搞笑帮派也是需要付出一点小小代价的。<BR>&nbsp;&nbsp;&nbsp; 张鹭立刻站起身大义凛然的宣布：“本人遗憾的决定，我们伟大的校园五人组从现在起不得不解散了！”<BR>&nbsp;&nbsp;&nbsp; “晚了！”我一把拉住她阴险的笑着：“那张请假条的笔记是你们其中一个人的吧。嘿嘿，你们是想让昨天的恶作剧被校刊爆光呢，还是想和我一起去悠闲的游逛那栋5层高的小小建筑呢？”<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11]：“但明明是你昨天请求我帮你请假的。”张鹭大喊冤枉。<BR>&nbsp;&nbsp;&nbsp; “这不会有人知道，哈哈，当然我这个人一向都不喜欢强人所难的！”<BR>&nbsp;&nbsp;&nbsp; 看得出他们的内心顿时展开了激烈的挣扎。张鹭一脸吃撑着的表情一边在心里大骂我是魔鬼一边又装出关切的表情说：“咳！我本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同学一个人去那么危险的地方的。我当然去！”<BR>&nbsp;&nbsp;&nbsp; 沈峰拍着桌子毅然说：“我们是校园五人组，行动当然是一起了！”<BR>&nbsp;&nbsp;&nbsp; “那你们呢？”我满怀热情的望向徐露和王枫，当然眼神里还稍微透露出了一点点威胁。她俩立刻做出义不容辞的样子，仿佛一起去简直就是天经地义，不去会被五雷轰顶一般。<BR>&nbsp;&nbsp;&nbsp; “很好。”我亲切的微笑着：“那么今天晚自习过后就在那栋楼前集合吧。谁没有到的话，哈，那大家就期待明天的校报头版了。”<BR>&nbsp;&nbsp;&nbsp; “晚上去？”张鹭惊讶的说：“那里白天已经够阴森了，晚上……”我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要记住，我们是没有经过允许的非法闯入者。白天，不可能进的去！”说完后没有再理会她又小声的咕哝起什么，只是漫不经心的拿过资料再次仔细研究了起来。总是觉得那栋死过137人的楼里隐藏着什么秘密。它和几天前自己所见到的丧礼有任何关联吗？没有理由的感觉好奇心在蠢蠢欲动着。我突然期待起今晚的行动了。<BR>&nbsp;&nbsp;&nbsp; 鬼屋的定义是什么我并不清楚，但是我知道它至少要符合四个条件。第一，要时代久远。第二要荒废，空无一人。第三要死过人。最后便是要有怪异现象。<BR>&nbsp;&nbsp;&nbsp; 显然这栋楼已经符合了前边的三个条件。但是第四个，它会有吗？今夜无星无月，是个很适合翻墙入壁的好日子。十点之前，所有的人都无一例外的在这栋楼前集中了。我略微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栋已经在自己的脑子里想象过几十次的楼房，它的造型其实并不老，甚至略微有种西洋的味道。但就是因为这种洋味，使在沉沉黑夜中的它反而显得诡异起来。<BR>&nbsp;&nbsp;&nbsp; 这栋近两年鲜有人居住的房子在7个月前已经迁空了，周围静静的，附近楼宇的灯光也因为广告牌的原因被遮盖住了，楼孤零零的，全身散发出一种残破的死亡般的气息。<BR>&nbsp;&nbsp;&nbsp; 翻过围墙，进入楼梯的铁栅栏门竟然是锁住的。<BR>&nbsp;&nbsp;&nbsp; “怎么办？”沈峰问。<BR>&nbsp;&nbsp;&nbsp; “进不去了，大家都不如回家睡大觉！”本来害怕的直打哆嗦的张鹭高兴起来，她见我瞪着她，顿时嘲讽的笑了，边笑还边还做出无可奈何的姿态。但是当我也笑起来时，她感到不安了。我淡淡的说：“你们听说过一种东西吗？那是根很细的铁丝，如果将它扭曲到一定的程度，它就可以打开许多做工不精的锁。我很碰巧的在今天中午遇到了在警官学校毕业的表哥，很碰巧今天他有当师父的欲望，然后很不巧的我学会了这项技术。”<BR>&nbsp;&nbsp;&nbsp; “什么碰巧不巧的，你明显就是预谋已久嘛！”张鹭不满的嚷开了。我冲她笑着，从兜里掏出铁丝兜弄起来。<BR>&nbsp;&nbsp;&nbsp; “等，等等！”这次是王枫嚷话了，她吃惊的说：“你这样开锁是犯罪！”<BR>&nbsp;&nbsp;&nbsp; 我非常纳闷的转头问：“对于某个踩着我的肩膀第一个翻进围墙的人来说，她还有立场提到犯罪两个字吗？”<BR>&nbsp;&nbsp;&nbsp; “这，这是两回事！”王枫红着脸狡辩。<BR>&nbsp;&nbsp;&nbsp; “那么校报头版呢？”我微笑着说。这时，只听到‘咔’的一声，栅栏门开了。黑洞洞的楼梯再没有任何阻隔，赤裸裸的延伸在我们眼前。一股寒意没有来由的突然沁入身体，我打了个哆嗦向上望去。楼梯的布局竟然是螺旋式的。我更加好奇了，到底这栋楼是由谁设计的？这时我才记起沈科给我的资料上并没有提到设计者，甚至连楼主也没有记载。这对那份详细的有些古怪的调查资料来讲的确是个非常不合乎逻辑的地方。<BR>&nbsp;&nbsp;&nbsp; 我走了进去，踏上阶梯。但剩余的四个人却迟迟不敢踏进来。<BR>&nbsp;&nbsp;&nbsp; “怎么？害怕了？”我回头问道。张鹭盯了我一眼高声说：“我？当然不会怕了，只是在考虑应该先用左脚踏进来还是先用右脚。”<BR>&nbsp;&nbsp;&nbsp; 沈科却满脸凝重的望着我，沉声说道：“小夜，你绝不觉的当你打开栅栏门后，这栋楼就开始散发出一种古怪的气氛？”<BR>&nbsp;&nbsp;&nbsp; “可以仔细描述一下吗？我不太清楚你的意思。”我不解的问。<BR>&nbsp;&nbsp;&nbsp; “只是一种感觉，我形容不出来。”沈科摇摇头：“但是总觉的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一样。这栋楼，似乎有某些地方不一样了！”<BR>&nbsp;&nbsp;&nbsp; “不一样？”我下意识的向四周望去。这个空无一人的五层建筑死死的溶在夜的黑暗里。周围寂静无声，甚至在9月天常常能听到的蝈蝈声也出奇的消迹无影了。这个一切都像死掉了的楼房完全没有生命的迹象，它，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了呢？我自认不是个粗神经的人，但是却丝毫感觉不到异样。<BR>&nbsp;&nbsp;&nbsp; “你太敏感了。”我皱起眉头催促道：“快些进来，今晚还有很多事情要干。”<BR>&nbsp;&nbsp;&nbsp; 黑暗粘稠的弥漫在第一层。安静的黑色中，我们五个人轻轻的移动着。黯淡的桔色电筒光芒拘促的照射着脚下的路。来到第一间房间，我如法炮制的用铁丝弄开了门。这是个普通的三室一厅的格局，房内显的有些凌乱。废弃的报纸随意的扔在地上，满地都是。<BR>&nbsp;&nbsp;&nbsp; 我仔细的一间间检查着房间，有看不清的地方甚至趴在地上认真的查看。我失望了，这的的确确是个非常普通的住房，虽然装潢略微高档，但是并没有我认为的奇怪之处。<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12]：张鹭首先发现了我的古怪举动，她一把拉住我问道：“夜不语，你这家伙从一开始似乎就有什么瞒着我们。难道这里藏了什么值钱的东西，你想把它找出来独吞掉？”<BR>&nbsp;&nbsp;&nbsp; 我苦笑起来：“靠！我会是做的出那种事情的人吗？<BR>&nbsp;&nbsp;&nbsp; 张鹭很不屑的说：“谁知道你们有钱人的心理。说不定你们家就是常做这种缺德的事才发财的！”<BR>&nbsp;&nbsp;&nbsp; 我狠瞪了她一眼，却又偏偏没有办法解释。自古以来富人就是踩着穷人的脑袋爬上来的，缺德事哪个富人不做？说不定自己的老爸真的做过这种昧良心的事呢。所以我无力的哼道：“我看最有可能做的是你才对。你把这种事强加在无辜的我头上，说不定就是在掩饰你一天到晚都在这么想！”<BR>&nbsp;&nbsp;&nbsp; 她嫣然笑起来：“呵呵，好无力的辨白。看来你心里真的有鬼。”<BR>&nbsp;&nbsp;&nbsp; “哈，你们夫妻俩不要再自顾自的讲相声了。”徐露嘻嘻笑道：“别忘了我们还在这里哦！”<BR>&nbsp;&nbsp;&nbsp; 张鹭就满脸荤红的喊起来：“臭小露，谁跟那个王八蛋是夫妻了？我宁愿嫁猪嫁狗也不会嫁给这个迂腐酸臭的家伙！”什么啊，我又不是盐菜！<BR>&nbsp;&nbsp;&nbsp; “但是你们好像啊，总是一副感情很好的样子！”徐露笑着指了指我俩。<BR>&nbsp;&nbsp;&nbsp; 张鹭嘟起嘴威胁道：“是你的眼睛有问题哪！小露，再这样说我可会‘不小心’把那件事抖出来喔！”<BR>&nbsp;&nbsp;&nbsp; “不要！”徐露顿时红了脸，她小心的看了看四周，投降道：“是，是。我们善良迷人、冰清玉洁、冰雪聪明的张鹭小姐怎么会看的上夜不语这个无赖呢。的确是我老眼昏花，看走了！”<BR>&nbsp;&nbsp;&nbsp; “喂……我还在这里呢。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我恼怒的大捂其头。<BR>&nbsp;&nbsp;&nbsp; 王枫等人哈哈笑起来。沈科苦苦的憋住笑问：“那么你到底在找什么？难道真的是从前的住户留下了宝藏什么的？”<BR>&nbsp;&nbsp;&nbsp; “你们的脑子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尽在想这些便宜事！”我头大的盯着这四个家伙。<BR>&nbsp;&nbsp;&nbsp; “这样想比较刺激嘛。小夜，你太古板了！”王枫呵呵笑着。<BR>&nbsp;&nbsp;&nbsp; “算了，我揭谜底好了。”面对这些不知所谓的家伙，有时候真的会让自己很累。我缓缓的吸了一口气说：“今天看了十几次资料，我发现了一个十分有趣的地方。资料上显示，这栋五层的楼房，每层有6个住房。一共就有30个房间。而且每个房间都无一例外的是造型一模一样的三室一厅。不过奇怪的并不在这里。还记得这儿死过多少人吧？嘿，是137个。那么按道理来讲，每个住房都应该死过4个人以上。就算运气再好的也应该在这137分之一中入标一个吧。可是你们来看看我列出的统计表格！”我掏出一张纸放在电筒光下以便他们能看清楚。<BR>&nbsp;&nbsp;&nbsp; 沈科等人顿时脸色煞白。张鹭害怕的声音也颤抖了：“这……不，不可能！”<BR>&nbsp;&nbsp;&nbsp; “但事实就是这样！”我激动的挥动手臂：“这栋楼有25个房间其实是没有死过一个人的。所有的人都集中的死在每层的第一个房间里。这137个人，每个都是！”<BR>&nbsp;&nbsp;&nbsp; 一阵沉默。<BR>&nbsp;&nbsp;&nbsp; “怪可怕的，我，我们还是出去吧！”徐露轻轻的拉了拉沈峰的袖子。除了我以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同时赞成了她的建议。<BR>&nbsp;&nbsp;&nbsp; “但是你们不觉的这样才有趣吗？”我拦住他们笑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丝毫没有害怕的感觉。好奇心强烈的搅动在脑子里，甚至形成了一种歇斯底里的执着。很久以后回想起来，我才发现现时的自己实在很奇怪。这种完全不顾别人感受的好奇，真的是我吗？<BR>&nbsp;&nbsp;&nbsp; “哪里有趣了？”张鹭生气的说。<BR>&nbsp;&nbsp;&nbsp; “总之已经来了，我们就顺便找找这五个房间和其它的房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吧。说不定还会有什么意外的发现呢。哈哈，虽然说或许找不到宝藏，不过至少不会上校报的头条。”我半威胁的看了看荧光表抬头说：“已经十点一刻了，一起找太浪费时间。我建议我们分成两组，我和张鹭找一二层，沈科、王枫和徐露找四五层，然后大家再集合搜查第三层。你们有什么意见吗？”<BR>&nbsp;&nbsp;&nbsp; 他们四个虽然对我的武断有些不满，但还是在校报头版下屈服了。就这样我们五人在楼梯口分道扬镳。我和张鹭踏入了第一层深处的黑暗中。<BR>&nbsp;&nbsp;&nbsp; 可惜我们都不知道的是，沈科的感觉其实是对的。这栋楼房中确实有什么地方改变了。或者可以说是有某种长期潜伏的东西餽醒了。<BR>&nbsp;&nbsp;&nbsp; 夜在继续着，伴随着寂静与如死的黑色。整栋楼里回荡着五个人轻轻的脚步声。但没有人清楚的知道，自己前进的每一步赫然就是万劫不复的死亡！<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13]：沉默的夜色弥漫在身旁，张鹭满脸不爽快的跟着我在一楼剩余的五个房间里搜索。但是我很快就失望了，所有的房间都几乎是一样的，自己实在找不出线索。只好慢慢的向上二楼的楼梯走去。<BR>&nbsp;&nbsp;&nbsp; 今天早晨当自己发现所有的人都同是死在每楼的第一个房间时，脑子里就产生了大量的疑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况？为什么死亡人数与7年来搬入这栋楼的住户数一样？从资料上我清楚的知道7年来这五个房间一共也只流动了39户，但如果真的死亡只发生在五个房间里，那么为什么又会有137人死掉了？头开始痛了，每个问题似乎都没有办法找到答案。当时我假设了两个猜测。一是资料错了。二就是这五个房间里一定暗藏着什么和其它不同的地方。<BR>&nbsp;&nbsp;&nbsp; 第二层时，我逆着顺最右边查找起来。先是搜遍正常的房间，然后再到了死过人的第一间房。但这间房一如其它的房间一样，只是稍微干净了些，不过还是遮盖不住那种萧索的感觉。<BR>&nbsp;&nbsp;&nbsp; 这时张鹭突然开口了：“喂，夜不语，你和我们的校花李嘉兰有什么关系？”我愣了愣，这家伙！居然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问出这种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真不知道她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BR>&nbsp;&nbsp;&nbsp; “李嘉兰那种自傲孤高而且自私的人竟然会对有人捉弄你的事大发脾气，我觉的你们的关系似乎不简单吧！”张鹭用暧昧的语气说道。<BR>&nbsp;&nbsp;&nbsp; 正一头大的我冷冷的说：“以前我的确认识她，不过这似乎不干你的事吧。”张鹭脸色一青，她苦笑了下没有再说些什么。<BR>&nbsp;&nbsp;&nbsp; 四周冷起来了。我裹了裹外衣望向窗外，不远处耸立的两栋9层高楼将视线盖住了。那是十多年前就建起的大厦，据说当时是远近闻名的星级宾馆和购物大厦，不过现在早已经废弃了。从两栋楼的间隙直直望出去，还可以看到一栋坏掉的老式钟楼，也是十多年前的建筑物。真有些好奇从前小镇的镇长到底想发展什么，竟然一口气建塑了这么多古怪的东西。<BR>&nbsp;&nbsp;&nbsp; 我叹了口气。已经搜查完两层了，自己竟然找不出任何异样的地方。难道沈科给自己的资料真的是错误的？”妈的！看来所有房间不一样的地方就只有窗外的景色了！”我恼怒的恨恨说道，突然浑身一震。对了！这五个房间的确有一种共通的地方是其它房间没有的。我真笨，为什么早没有想到？！<BR>&nbsp;&nbsp;&nbsp; “到三楼去！”我一把拉住张鹭的手飞快窜出了房间。<BR>&nbsp;&nbsp;&nbsp; 站在三楼第一个房间的窗户前，我笑了。果然，这栋楼就只有每一层的第一个房间才能看的到那个钟楼，而其它的房间视线却被前方的大厦遮盖住了，只能看到灰洞洞的墙壁。这算不算是一个很大的共通而又异样的地方呢？<BR>&nbsp;&nbsp;&nbsp; 就在我思忖着明晚是不是应该怂恿那些人一起去夜探钟楼的时候，有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至近传了过来。是沈科和徐露，他俩满脸焦急的冲进门高声问：“小夜，你们有没有看到王枫？”<BR>&nbsp;&nbsp;&nbsp; “没有。她应该是和你们在一起埃”我奇怪的回答道。<BR>&nbsp;&nbsp;&nbsp; “的确是在一起，但是当我们三个搜查到第五层时，她突然就不见了！我们找遍了整层都没有找到她！”沈峰大为紧张。<BR>&nbsp;&nbsp;&nbsp; “我们一直在猜想她会不会是自己先回去了？”徐露说。<BR>&nbsp;&nbsp;&nbsp; “不可能！”张鹭脸色大变，她缓缓说：“我了解小枫，她一直都很胆校在这种恐怖的地方让她一个人走出去的话简直就是要她的命！”<BR>&nbsp;&nbsp;&nbsp; “你说什么！”我变色道：“立刻到第五层去，我们再找一次！”<BR>&nbsp;&nbsp;&nbsp; 五楼一共有9个房间。其中6个是出租房，然后分别是蓄水室、杂物室和电气室。楼梯的尽头有一个折叠木梯，可以用它爬上楼顶的平台。<BR>&nbsp;&nbsp;&nbsp; 我们四个人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仔细找着，没有放过任何可以容的下人的地方或者角落。但是却始终找不到她的人影。我不甘心，又将4人分为了两组在整座楼中搜索，可所有人再次到五楼集合时，都无力的摇了摇头。王枫，她就像彻底烟散在了这个漆黑的地方。<BR>&nbsp;&nbsp;&nbsp; 现在已经是差一刻就十二点了。<BR>&nbsp;&nbsp;&nbsp; “怎么办？找不到她，我们是不是应该报警？”沈峰面如死色的望着我。而我的脑子也已经要混乱的爆掉了。突然一丝灵光闪过脑海，我高兴的跳起来：“脚印！我怎么没有想到过脚印？！”<BR>&nbsp;&nbsp;&nbsp; 其余三个人顿时狐疑的看向我。我强压住兴奋的神色解释道：“这栋楼已经有半年多没有人出入过了，地上早就积了不薄的一层地灰。人的脚踩上去当然应该留下脚印才对。只要我们找到王枫的脚印然后跟着找过去，一定能找到她的！”<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14]：徐露顿时也兴奋起来。张鹭一边喜笑颜开，一边嘴上却说：“夜不语，你这家伙的鬼点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多！”沈科看了看地面怀疑的问：“但是小夜，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已经上上下下多少次了，脚印早就已经乱了吧！”<BR>&nbsp;&nbsp;&nbsp; 我摇摇头：“路这么宽，她的脚印一定有些是没有被我们踩乱的。虽然我们都不是判断脚印的专业人士，但是仔细找的话肯定也做的到。对了，她是在五楼的第一个房间前失踪的吧。我们就从这里开始！”<BR>&nbsp;&nbsp;&nbsp; 根据徐露的回忆，王枫今晚穿的是一双平底旅游鞋。我试着将四人的鞋印对比后，找到了她的鞋印，一个有着类似菊花图案的鞋樱看得出这个鞋印在第一个房间前徘徊了很久，似乎在考虑什么，然后她凝重的走进房内，站到可以看见钟楼的窗户前，然后便出去了。<BR>&nbsp;&nbsp;&nbsp; 同时我还发现，王枫出去后的脚印变的凌乱起来。她的步伐很不稳定的径自走向楼梯，一层一层的靠墙走下去。“她今天有没有提到过自己不舒服？”我转过头问。<BR>&nbsp;&nbsp;&nbsp; 张鹭等人想了想同时摇头。“怎么了？”沈科问。我指着墙上的一些手掌印说：“从这里看来她是扶着墙慢慢下去的，是不是突然生病了？”<BR>&nbsp;&nbsp;&nbsp; 他们三人对望了一眼。我没有再言语，顺着脚印一直走下去。王枫下似乎到了一楼，然后走了出去。“哼，她果然是先走了！”我不满的冷哼了一声。<BR>&nbsp;&nbsp;&nbsp; 沈科苦笑起来：“看来她或许真有什么急事吧。”<BR>&nbsp;&nbsp;&nbsp; “算了，我们也回家吧。”我有种被耍的气恼，挥挥手领先翻墙出去了。<BR>&nbsp;&nbsp;&nbsp; “夜不语，你不觉得有些地方很奇怪吗？”回家的路上，张鹭眉头深锁，沉呤了好一会儿才问。<BR>&nbsp;&nbsp;&nbsp; 我气不大一出来的说道：“有什么奇怪的！”<BR>&nbsp;&nbsp;&nbsp; “我认识小枫已经有10年了，我敢肯定她绝对没有胆子一个人从那栋楼下来，然后若无其事的走出去。而且即使她要走，也应该会和我们打一声招呼吧！不可能这样一声不哼的！”张鹭疑惑的说。<BR>&nbsp;&nbsp;&nbsp; 我哼了一声：“张鹭，一个人是永远也不可能确实的知道别人的思考方式和想法的。就算你认识那个人已经非常久了，自认为他是你最好的朋友甚至知己。但是或许有一天，也许你的这个朋友知己会毫不犹豫的出卖你。”<BR>&nbsp;&nbsp;&nbsp; “你是说小枫不值得结交？但就算她真的是不告而别你也用不着这么生气吧！”张鹭吃惊的说。我深深的望向她淡然道：“我是对事不对人。一个人往往从细微处就可以看得出他是怎么样的。哼，王枫她怎么样，我从今以后不想再提起了。”<BR>&nbsp;&nbsp;&nbsp; “夜不语！”张鹭无奈的叹了口气：“前边有公用电话亭，我去给小枫的家里打个电话证实一下。”<BR>&nbsp;&nbsp;&nbsp; “随便你。我要先回去了。”说完我头也不会的骑车走了。那个王枫太过分了！枉费我们那么担心她！心里还是有些气愤，这种气愤几乎让我的大脑不能正常的思考了。好一会儿我才将杂念排出脑海，思索起今天发生的事情。<BR>&nbsp;&nbsp;&nbsp; 那五个房间唯一的共通处就是可以看到钟楼。那么自己应不应该按着这条线索调查下去呢？夜很浓了，我深深的吸了口气。凉爽的空气灌入肺里，顿时感到精神大振。<BR>&nbsp;&nbsp;&nbsp; “明天找沈科帮我查查那座钟楼的资料吧！”我思忖着。但是丝毫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然无意的让某个东西醒来了。那个黑暗的产物会一步步的向我们走近，伴随着令人绝望的恐惧与死亡不断的……靠近！<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15]：第二天，王枫并没有来上课。一大早张鹭就跑到我的坐位前大呼小叫：“夜不语，王枫生病了！”<BR>&nbsp;&nbsp;&nbsp; 我皱起眉头说道：“我说过不想再提她的事情了，我不想听！嘿，说不定她是装出来的呢。”<BR>&nbsp;&nbsp;&nbsp; “你这家伙总是这么刻薄小气吗？！”张鹭气乎乎的说：“今天早晨她父母己经把她送进市立医院了。就算这样你还认为她是在装病？”<BR>&nbsp;&nbsp;&nbsp; “怎么回事？”我表面上还是漫不经心，但是内心却不安起来。<BR>&nbsp;&nbsp;&nbsp; “就是不知道。”她恼怒的摇着头：“伯父伯母都不告诉我。所以我们准备中午去探望她。唉，真的是好奇怪，小枫那家伙一直都壮的像牛一样，怎么说病就病了呢？”<BR>&nbsp;&nbsp;&nbsp; “的确有些奇怪。”我思忖着猛地抬起头：“好吧，我和你们一起去。”<BR>&nbsp;&nbsp;&nbsp; “真的！你真的要去？”张鹭顿时雀跃起来。我微微笑着：“你一大早在我跟前浪费这么多口水不就是这个目的吗？”<BR>&nbsp;&nbsp;&nbsp; “哎呀，我……呵呵呵呵。”张鹭一副用意被揭穿了的样子用力拍着我的肩膀。这时，李嘉兰和她的两个忠实跟班满脸不爽的走了过来。<BR>&nbsp;&nbsp;&nbsp; “阿夜，中午有空吗？我们叙叙旧吧。”她用自认为最美的笑面向我。<BR>&nbsp;&nbsp;&nbsp; “哈哈，很不凑巧。虽然我很想，但是已经先和阿鹭有约了。”我急忙拉住张鹭的手。嘿，鬼才要和你叙旧，自小以来单独和你在一起从来就没有发生过好事。<BR>&nbsp;&nbsp;&nbsp; “阿鹭？”李嘉兰和张鹭同时叫出声来。李嘉兰狠狠盯了张鹭一眼，突然温柔的细声对我说：“阿夜，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亲密了？”她瞥了眼张鹭又说：“虽然我们已经有5年没有见过面了，但是我想不到你的嗜好变的这么多，居然会和那种不男不女的人妖交往。”<BR>&nbsp;&nbsp;&nbsp; “你说谁是人妖？”张鹭火冒三丈的冲她吼道。<BR>&nbsp;&nbsp;&nbsp; “哎呀，我竟然会说这么伤人的话！”李嘉兰造作的惊讶着：“不过这样认为的人似乎不只我一个吧。对不对，小娟？”<BR>&nbsp;&nbsp;&nbsp; 她左边的跟班立刻接口道：“对。大家都说她很没有教养，从来就不顾别人的想法，总是朝男生堆里钻，难看死了。”<BR>&nbsp;&nbsp;&nbsp; 右边的杨珊珊也不甘落后的奚落道：“不但是这样，她小学时还常常偷别人的东西。哼，有这种人当同学，弄的人家每天都人心惶惶的。生怕自己的东西会被某人不小心‘借’走了。”<BR>&nbsp;&nbsp;&nbsp; “你！你们！”张鹭气的说不出话来。我紧紧的握着她的手漫不经心的说道：“每个人总会有错误吧，虽然她的缺点真的很多，但是在我看来总要比那些乱嚼别人舌根的家伙们好多了。”<BR>&nbsp;&nbsp;&nbsp; “你这是什么意思？”黄娟愤恨的望着我。<BR>&nbsp;&nbsp;&nbsp; “小娟，不准对他这么凶！”李嘉兰不满的呵斥她，接着转过头温柔的对我笑着：“阿夜，你真的变了。从前你是绝对不会这样对我的。是什么让你变了这么多？”<BR>&nbsp;&nbsp;&nbsp; “还没有发现吗？”我也温柔的笑起来：“我已经17岁了。不再是那个盲从的小孩子了。”<BR>&nbsp;&nbsp;&nbsp; 李嘉兰愣愣的看着我，许久才说：“你会后悔的！”接着便转身走掉了。<BR>&nbsp;&nbsp;&nbsp; “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想利用你摆脱她的话，她们的矛头就不会指向你了。”我抱歉万分的说。张鹭没有说什么，她摇摇头，最后笑了：“一星期的午餐。如果你真的感到过意不去的话。”<BR>&nbsp;&nbsp;&nbsp; “哇！这种时候你都不忘敲我的竹杠！”我开始后悔同情她了。张鹭嘿嘿笑着：“受了那么多委屈，不回一点本怎么行！”<BR>&nbsp;&nbsp;&nbsp; “你这个魔鬼！”正要讨价还价的我突然听到李嘉兰的尖叫声，我立刻条件反射的跑了过去。只见她惊恐莫名的慌忙打掉杨珊珊手中的红苹果，高声呵斥道：“我已经说过了，不要在我面前拿出这种东西。这种东西，这种东西光看就觉的恐怖，你居然还想把它吃掉！”她歇斯底里的用脚狠狠的将那个苹果踩成肉泥，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下。<BR>&nbsp;&nbsp;&nbsp; 李嘉兰回过头看见了我，哭了：“阿夜，你还关心我吗？好可怕！真的好可怕！”她扑到我怀里颤抖着，完全失去了从前的傲气。<BR>&nbsp;&nbsp;&nbsp; “你在怕什么？”我疑惑的问。<BR>&nbsp;&nbsp;&nbsp; “是苹果！那种东西……好可怕！”她喃喃的说着，竟然就这样晕了过去。<BR>&nbsp;&nbsp;&nbsp; 苹果？这种普通的东西有什么可怕的？难道这是一种恐物症？<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16]：中午我和张鹭、沈峰、徐露四人到了市立医院。在查询台问了老久才找到王枫的病房，她居然是在脑神经科。我们在病房前碰到了她的父亲。这个精神一向很好的中年人在一夜间竟然变的苍老起来。<BR>&nbsp;&nbsp;&nbsp; “小枫怎么样了？”张鹭紧张的问。伯父满脸疲倦的摇摇头没有说什么。<BR>&nbsp;&nbsp;&nbsp; “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她吗？”我小心的问道。伯父想了一下，缓缓的点了头。推开病房的门，一阵难听的笑声就迎面扑过来。<BR>&nbsp;&nbsp;&nbsp; “嘿嘿，苹果，很好吃的。要吃吗？”只见王枫拿着一个鲜红色的苹果在伯母的眼前晃来晃去，不断的傻笑着。我们顿时傻了眼。<BR>&nbsp;&nbsp;&nbsp; 伯母苦笑着解释道：“从今天早晨开始她就变成这个样子了，什么也不吃，也不多说话。就是拿着那个苹果耍弄着。”<BR>&nbsp;&nbsp;&nbsp; “医生怎么说？”沈峰问。<BR>&nbsp;&nbsp;&nbsp; “医生说枫枫的身体没有什么问题。可能是受到惊吓了。”伯母满脸担心的说：“她奶奶说她恐怕是被鬼迷了，现在正到附近的广安寺去找法师。”<BR>&nbsp;&nbsp;&nbsp; “那么，伯母。昨晚小枫回来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呢？”我略微不安的问。伯母摇着头：“昨天她回来的太晚了，我们全家都先睡了。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如果她有什么三长两短，叫我们还怎么活啊！”伯母说着说着不由的哭起来。第一次看到大人哭的我立刻手忙脚乱起来。“接班！”我拍拍张鹭的手迫不及待的走开了。<BR>&nbsp;&nbsp;&nbsp; 走到王枫的病床前，我停下了脚步。“嘿嘿，苹果，要吃吗？我给你削！”王枫抬起头冲我傻笑着，她的眼神丝毫没有光彩，就像整个人的灵魂都死掉了一般，让人不寒而颤。<BR>&nbsp;&nbsp;&nbsp; “好啊，那你削给我好了。”我微笑着说。<BR>&nbsp;&nbsp;&nbsp; “嘿嘿，那我削给你，我一定削给你。”王枫喃喃的傻笑着，她拿起水果盘里的刀狠狠的插进苹果里，然后用力的绞着。我骇然的抓住了她的双手。<BR>&nbsp;&nbsp;&nbsp; 天哪！她是真的疯了。<BR>&nbsp;&nbsp;&nbsp; 打扰了半个小时我们才郁郁不乐的离开。出门时我塞给伯母一张纸条小声说：“伯母，如果真的要替小枫做法事的话，在那天能不能通知我一声？我是她的好朋友，真的很担心她！”<BR>&nbsp;&nbsp;&nbsp; 有人说过我是小人。那或许是对的吧。我为了自己的好奇心常常会说一些感人肺腑的谎言，也可以毫不犹豫的利用亲情友情诸如此类的东西。而且我居然从没有感到愧疚过。王枫的事件真的很奇怪。显而易见，她应该是在昨晚的那栋楼里看到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东西才会吓成这样的。<BR>&nbsp;&nbsp;&nbsp; 还是说，她真的是被鬼附身了呢？<BR>&nbsp;&nbsp;&nbsp; 走在路上，所有人都各怀心事。“你们看来，小枫会不会是在那个鬼屋里受到惊吓了？”张鹭疑惑的问道。沈峰和徐露同时点点头，看来想的也是一样。<BR>&nbsp;&nbsp;&nbsp; “夜不语，你怎么看？”张鹭转头问我。我望着万里蜃蓝的天空吸了口气：“谁知道呢。这个世界真的很大，千奇百怪的事情总是层出不穷的。譬如苹果这种普通的东西，在今天之内围绕着它已经发生两件奇怪莫名的事情了！”<BR>&nbsp;&nbsp;&nbsp; “苹果？这是什么意思？”沈峰不解的问。我略微提及了今天早晨的事情，然后说道：“李嘉兰对苹果的恐物症，以及王枫在这种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依然对苹果有这么强的执着。这到底有什么含意呢？我觉得我们恐怕应该换一种思维方式来看待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事情！”<BR>&nbsp;&nbsp;&nbsp; “你又来了！”张鹭苦笑道：“又想让我们做什么？重探那栋楼吗？”我微笑起来：“聪明！不过不是最近。我现在迫切想要调查的是李嘉兰和王枫为什么会有这个共通点。李嘉兰在过去到底遇到过什么，是不是和那栋楼有关。当然这两方面我会去结局。我只是希望你们三个能集中力量调查那栋楼的所有信息。比如它的房主是谁，还有那137人的死因。到底他们是不是自然死亡！”<BR>&nbsp;&nbsp;&nbsp; “有没有搞错，这可是大工程啊！”沈峰烦恼的捂住了头。<BR>&nbsp;&nbsp;&nbsp; “你们要搞清楚，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是为了王枫。”我严肃的说：“解开这些秘密我们应该就会知道令她发疯的是什么了，这样的话，我们才会有办法让她回复过来。她，是我们最好的伙伴，不是吗？”<BR>&nbsp;&nbsp;&nbsp; 在我激昂的语气中，这三个年轻人开始热血沸腾了。“对！我们要用自己的力量解救小枫！”张鹭毅然的挺起胸脯说道。<BR>&nbsp;&nbsp;&nbsp; 单纯的家伙们！我摇着头暗自笑着，但内心却又不安起来。谜团似乎越来越多了。红衣女、马路上的小孩，那栋鬼屋、那个葬礼。还有鬼屋和钟楼的联系，再加上今天发现的苹果之谜。唉，头几乎要爆掉了。这些看似没有任何联系的东西，或许也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吧……---鹊桥仙回复[17]：这个世界上总是有许许多多的谜。有些迷是会随着时间而解开的，但有一些却是终其永生永世也不会有答案。<BR>&nbsp;&nbsp;&nbsp; “有没有搞错，你竟然请我这么寒酸的东西！”沈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那碗麻辣豆腐。这里是小南街口的一家很小的豆腐店，它开在不久前我遇到过红衣怪女的巷子前。<BR>&nbsp;&nbsp;&nbsp; “我的确答应了要请你4天的午饭，但是也说过请什么要由我决定。嘿嘿，快吃吧，这里的豆腐很出名的。物美价廉、童叟无欺。”我阴险的笑道。<BR>&nbsp;&nbsp;&nbsp; “你……不会要连续请我吃四天吧？”沈科小心的试探。我毫不犹豫的点头：“聪明！我就是这么想的！”<BR>&nbsp;&nbsp;&nbsp; “你这个魔鬼！”他大受打击的垂下头。张鹭立刻开心的指着他笑起来：“哈哈，还是我聪明。我早知道那家伙不会这么爽快了，根本就不给他机会给我回条件。喂，夜不语，明天我要吃海鲜！”<BR>&nbsp;&nbsp;&nbsp; 我用手撑着头冲那小妮子说：“虽然我的确是没有提到这个条件，但是似乎也没有说过不附加这个条件吧。嘿嘿，我看你还是做好吃一个星期的麻辣豆腐的心理准备为好！”<BR>&nbsp;&nbsp;&nbsp; 找不到反驳的话，张鹭顿时傻了眼。这回徐露高兴了，她满心愉悦的望着对面两位做出埋头痛吃神情的同志说：“还好我没有让他请我，不然就像你们一样惨了。”<BR>&nbsp;&nbsp;&nbsp; “小露的思考方式有问题！”张鹭恨恨的说道：“不管是什么，别人掏钱吃的味道总是比自己掏钱吃来得好吧。哼，我一定要把那家伙吃破产！老板，再来10碗！”<BR>&nbsp;&nbsp;&nbsp; “喂喂！”我望着她苗条的腰肢大惊失色的问：“你的肚子装的下吗？”<BR>&nbsp;&nbsp;&nbsp; “要你管。你又没有限制我吃多少。吃不了我打包带回去给我家的狗狗。”张鹭很不屑的说。沈科的眼睛顿时一亮：“嘿，不愧是小鹭。原来还有这一手！老板，给我20碗，再打包20碗。”<BR>&nbsp;&nbsp;&nbsp; “你们这些家伙。”本来想省一笔的我无奈的看了看钱包。天哪，多的都出去了。真是失算！站在一旁的豆腐店老板被我们逗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很久没有看到像你们这么有活力的年轻人了。”<BR>&nbsp;&nbsp;&nbsp; “以前也有这种贪婪过剩的人吗？”我指着对面的那两个害我几乎破产的王八蛋随口问。店老板叹了口气：“几年前也有个像你们这么有活力的女孩，心又好，每天都无忧无虑的。她还常常来帮我打理店子。”<BR>&nbsp;&nbsp;&nbsp; “哇！天底下竟然有这么好的人，我怎么就从来没有遇到过！”我含沙射影的扫视着某两个人问：“现在呢，她还来吗？我真想见见！”<BR>&nbsp;&nbsp;&nbsp; “夜不语好色！”张鹭不满的嘟着嘴嚷道：“一听到是女孩子就想粘上去。”我盯了她一眼：“哼，我是纯属尊敬和崇拜。只有你这种人才会把高尚的我往坏处想。”<BR>&nbsp;&nbsp;&nbsp; “见不到罗。”店老板脸色黯然的沉声说：“那女孩子在3年前就死了。就是在这条巷子被车碾死的。当时她正拿了啤酒瓶去帮家里打酱油。”<BR>&nbsp;&nbsp;&nbsp; “什么？”我和张鹭同时失声叫道。我不知道她是为什么叫，但是我却是因为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当日遇到的那个怪女，她的手里似乎就提着一个啤酒瓶。那……会不会就是她的亡灵呢？<BR>&nbsp;&nbsp;&nbsp; “伯伯，那女孩死的时候，她是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喉咙干涩的问。<BR>&nbsp;&nbsp;&nbsp; “红色。我一辈子都记得，那件连衣裙是我过年时送给她的礼物，当作帮忙的报酬送给她的。”<BR>&nbsp;&nbsp;&nbsp; 张鹭也察觉到了什么，她用疑惑和震惊相揉和的眼神望向我。“那么您还记得她死在小南巷的哪一段吗？”我浑身颤抖起来。<BR>&nbsp;&nbsp;&nbsp; “是在中段。我把她扶起来时，她已经断气了。”<BR>&nbsp;&nbsp;&nbsp; “可以麻烦您带我去看看那个地方吗？”或许是看出了我表情异样的激动，店老板怀疑的望着自己。<BR>&nbsp;&nbsp;&nbsp; “我并没有其它的意思，只是觉得那样的女孩死了实在太可惜了。我想去瞻仰她临死前的地方，就算是一种尊敬吧。”我瘪足的解释道。没想到这些肉麻的话居然也能让那个老板怀疑尽退。<BR>&nbsp;&nbsp;&nbsp; 他吩咐自己的老伴看好店就带着我们四个去了那地方。<BR>&nbsp;&nbsp;&nbsp; “就在这里了。”老板指着小南巷中段的一个地方。没有错！确实没有错！我还清清楚楚的记得那一晚，他指的地方赫然就是那个红衣怪女消失的地方。<BR>&nbsp;&nbsp;&nbsp; 那么她，就真是那女孩了？张鹭害怕的哆嗦起来。徐露和沈科虽然没有直观的参与过这件事，但是事后听我们讲过，不由的也感到刺骨的寒气游上了背脊。<BR>&nbsp;&nbsp;&nbsp; “伯伯，您知道那个女孩的名字和地址吗？请务必要告诉我。我想去她家看看？”虽然有些不好启口，但我还是提出了这个唐突的请求。终于有些线索了，我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呢！那个老板看了我许久，当然也想不出我会有什么恶意，这才缓缓说：“她叫徐莩，从前是住在大南路97号的，但是自从她死以后，那家人也都搬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们搬去了哪儿。”<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18]：我顿时惊骇莫名。天哪，大南路97号，那不就是鬼屋3楼的第一个房间吗？！原来她也和那栋楼有联系。看似乱麻一般的谜团一个接着一个的呈现出了共同点，在下来的就是去寻找答案了。我雀跃起来，第一次清楚的感觉自己会有能力解开这些困扰我很久的迷。那么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解决苹果和那座鬼楼的联系了。我暗自思忖着，或许李嘉兰可以帮我解开这个疑问。<BR>&nbsp;&nbsp;&nbsp; “张鹭，我又病了。”我埋下头在纸上写了几行字，递给她说道：“帮我把这张请假条交给李嘉兰，然后她一定知道该怎么做！”<BR>&nbsp;&nbsp;&nbsp; 中国的公园总是给人很无耻的感觉。不负责任的县政府不负责任的将一些像是风景区的地方划成毫无观赏价值的公园，而且门票还贵的吓死人。<BR>&nbsp;&nbsp;&nbsp; 当然，这个镇的公园也不例外。心痛的支付了2个人的门票钱我还要强装笑颜的说：“没想到你真的翘课和我约会了。”<BR>&nbsp;&nbsp;&nbsp; 李嘉兰可爱的笑着：“既然是阿夜要请我，就算有天大的事我也会来的。”<BR>&nbsp;&nbsp;&nbsp; “但是我真的值得你这样吗？”我纳闷的说：“我们已经有6年多没有见过面了，6年，这个世界变了很多。我们也变了很多。”<BR>&nbsp;&nbsp;&nbsp; “是埃”李嘉兰望着我嘻嘻笑起来：“至少阿夜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常常被人欺负的爱哭鬼了。”<BR>&nbsp;&nbsp;&nbsp; 我头大了：“你说的好像事不关己一样。也不想想是谁一天到晚总是欺负我。”<BR>&nbsp;&nbsp;&nbsp; “好啊，对不起嘛。人家又不是有意的，都要怪阿夜你那时长的实在太可爱了，让我忍不住总想捏你一下。”<BR>&nbsp;&nbsp;&nbsp; “天哪，难道那时你就不会偶尔羞愧和感到良心不安吗？”<BR>&nbsp;&nbsp;&nbsp; “当然不会了，疼爱自己喜欢的人难道也有错吗？”李嘉兰做出一副天经地义的表情。<BR>&nbsp;&nbsp;&nbsp; “唉，我倒是宁愿被你讨厌的好。”我大为头痛。她又笑了：“好可惜，不管你做什么事，人家都绝对不会讨厌你。”<BR>&nbsp;&nbsp;&nbsp; “真的？不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讨厌，也不会拒绝？”我眼睛一亮，不怀好意问道。李嘉兰脸一红，随后又毅然的摇头：“不会，不论你做了什么……”“那么，我想要吻你呢？”我缓缓的向她靠近，最后几乎到了鼻尖相触的地方。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女儿家温热的馨香不断传入鼻中。我按耐着内心狂跳的急躁，柔声问：“你愿不愿意？”<BR>&nbsp;&nbsp;&nbsp;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躲开，只是默默的望着我。靡丽的眼神中竟然有一种令我犹豫的执着。沁入心扉的幽香弥漫在周围，我几乎要迷醉了。只感觉她淡红的唇离我越来越近，耳畔传过一丝温柔而又慵懒的声音：“我愿意。”<BR>&nbsp;&nbsp;&nbsp; 接着，她便靠入了我怀里。<BR>&nbsp;&nbsp;&nbsp; “停！”某个女高音叫起来，光听那种刺耳的分贝就知道一定是张鹭那小妮子。该死！她怎么没有乖乖的留在教室里上课？！<BR>&nbsp;&nbsp;&nbsp; 李嘉兰满脸不悦的盯着她：”又是你。你真的这么喜欢阿夜吗？”<BR>&nbsp;&nbsp;&nbsp; “哼，谁会喜欢那种王八蛋了？”张鹭十分不屑的说。李嘉兰大有深意的笑道：“那么刚才你偷窥的好好的，干嘛还要跑出来打搅我们？”<BR>&nbsp;&nbsp;&nbsp; “我……我。”张鹭脸红起来，结巴了好一阵子才说：“我只是看不惯而已。你都有未婚夫了，还在外边乱勾引人，不怕对不起他吗？”<BR>&nbsp;&nbsp;&nbsp; 李嘉兰像听到了莫大的笑话般哈哈大笑，笑的纤细的腰肢都弯了下去：“阿夜，好可笑！呵呵，你可不可以告诉她我是谁？”<BR>&nbsp;&nbsp;&nbsp; 我恼怒的摇摇头，懒得做答。<BR>&nbsp;&nbsp;&nbsp; “呵呵，好啊，那我告诉你好了。我就是阿夜的未婚妻。我们从小就被父母指腹为婚了。”她唐突的凝固住笑又沉声说道：“所以不相干的人，请快点走开。”<BR>&nbsp;&nbsp;&nbsp; 张鹭呆住了。她的嘴唇哆嗦着，难以置信的望着我。<BR>&nbsp;&nbsp;&nbsp; “对不起，我从来没有向你们提起，那是因为这件事实在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我不知所措的解释道。虽然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要向她解释。<BR>&nbsp;&nbsp;&nbsp; 张鹭突然笑起来，她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跑掉了。“等等！”我急忙追了过去，边追边又转头对李嘉兰喊道：“我告诉你，婚约虽然是上一辈定下的。但是现在恐怕也应该取消了。”<BR>&nbsp;&nbsp;&nbsp; “可是阿夜，我不会放开你的。永远都不会。”李嘉兰冲我迷人的笑了。<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19]：“对不起，是我把你的计划搞砸的。”张鹭抱歉的低下头。“哇！你没有问题吧？发烧了还是患了什么综合症？”我大为惊讶的问：“这简直就不像是你说的话。太像人话了！”<BR>&nbsp;&nbsp;&nbsp; “你这是什么意思？”她的脸沉下来，狠狠的拧了我一把。我顿时放下心来：“嘿，原来还是你。这就对了！”<BR>&nbsp;&nbsp;&nbsp; “神经玻你果然有被虐待狂倾向。”张鹭噘起嘴巴嗔道。我吐了一口气笑了：“不过真的要谢谢你！”<BR>&nbsp;&nbsp;&nbsp; “谢我？谢我什么？”她略微吃惊的问。<BR>&nbsp;&nbsp;&nbsp; “当然是谢你刚才阻止了我们。本来我以为自己的定力足够了，但还是差一点被她玩弄在手掌里，嘿，差些就万劫不复了。”我苦笑起来。<BR>&nbsp;&nbsp;&nbsp; “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好丢人！”张鹭的大眼睛转了一转，又嘿嘿笑道：“不过如果你实在过意不去想要稍微尽一些感恩之心的话，就请我一个月的海鲜吧。”<BR>&nbsp;&nbsp;&nbsp; 靠！竟然有这种人，果然是不应该同情她。正在我要顾左右而言它的时候，好不容易才从老爸那里弄来的移动电话非常合时宜的响了。<BR>&nbsp;&nbsp;&nbsp; 接听完，我猛地抬起头说：“李阿姨说明天晚上12点会为王枫做驱鬼法事。怎么样，有兴趣吗？”<BR>&nbsp;&nbsp;&nbsp; “小枫是我的好朋友。”张鹭望着我慢慢说：“我当然会去了。”<BR>&nbsp;&nbsp;&nbsp; “再来……总之已经翘课了，那么我们去看电影吧。”我盘算着。<BR>&nbsp;&nbsp;&nbsp; “你请客？”<BR>&nbsp;&nbsp;&nbsp; “嘿嘿，当然是各付各的。别忘了你把我的计划搞的乱七八糟的，害我什么都没有从她嘴里套出来。”<BR>&nbsp;&nbsp;&nbsp; “小气鬼！”<BR>&nbsp;&nbsp;&nbsp; “那你是去还是不去？”<BR>&nbsp;&nbsp;&nbsp; “去！当然去了。嘿，总之我要盯紧你回本。”<BR>&nbsp;&nbsp;&nbsp; “你这家伙。”我实在对她是无语了。下午的计划失败了，既损失了钱又浪费了时间，真是让自己心痛不已。不过至少把红衣女的秘解开了。<BR>&nbsp;&nbsp;&nbsp; 我一直都不懂为什么所有与灵异有关的活动都要在晚上举行。难道鬼这种东西真的是暗夜之子，见不得阳光吗？但是我遇到过的许多怪异莫名的事情就偏生发生在光天化日的白天吧。<BR>&nbsp;&nbsp;&nbsp; 广安寺是附近赫赫有名的寺庙，虽然我从来没有去过，不过据说他们驱灵、祈福都非常灵验。所以即使历史并不怎么长久，香火还是很旺的。<BR>&nbsp;&nbsp;&nbsp; 听张鹭说王枫的奶奶是常去那里的居士，但是我依然想象不到她竟然有面子可以把广安寺的庙祝请来。但我不想再描述那个庙祝是什么来历，本领法力有多高强了。因为这些我们统统都没有看到，也因为那场法事并没有举行。王枫，她在住院第二天的下午，跳楼自杀了……当时，我就在她身旁。<BR>&nbsp;&nbsp;&nbsp; “枫枫，你在干什么？下来，快下来啊！”伯父伯母惊恐万分的抬头死死望着站在七楼房顶外侧的女儿。<BR>&nbsp;&nbsp;&nbsp; “该死，消防队还没有来吗？”我焦急的问。张鹭险些哭了：“已经打电话了，可是至少还要等5分钟！”<BR>&nbsp;&nbsp;&nbsp; “受不了！那家伙本来就秀逗了，谁知道她会干出什么事。”我一把脱下外衣丢给她便朝楼顶爬去。爬上七楼，翻过边缘的围栏，来到了离她还有5米的地方。<BR>&nbsp;&nbsp;&nbsp; “小枫，还记得我吗？”我尽量做出微笑的表情。<BR>&nbsp;&nbsp;&nbsp; “嘿嘿，苹果，要吃吗？很好吃的。”王枫双眼迷离的望向我，吡开嘴笑着。<BR>&nbsp;&nbsp;&nbsp; “好啊，我也很喜欢苹果。你过来拿给我。”我缓缓向她走去，左手尽量伸出想要抓住她。<BR>&nbsp;&nbsp;&nbsp; “嘻，偏不给你。这是我的。”她退后了几步将手中的苹果紧紧抱在怀里，依然笑着。但脸上的笑容却沁透出令人不寒而颤的诡异。<BR>&nbsp;&nbsp;&nbsp; “那我就不吃好了。”我尽量在拖延着时间：“我们聊聊。觉不觉得外边很冷？我们回去好吗？”<BR>&nbsp;&nbsp;&nbsp; 王枫没有再搭理我，又继续愣愣的望向远处。好机会！我再次继续向她一点点的移动。“我是小鸟。”王枫突然喃喃说道。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充斥在心中。<BR>&nbsp;&nbsp;&nbsp; “我要飞走了。”王枫转过头说。我看到了她的脸。天哪！她的脸上满是痛苦和恐惧，而在那种绝望的表情下，嘴唇偏生又微笑的翘着，语音是那么的愉悦。<BR>&nbsp;&nbsp;&nbsp; “不要！”我拼命的向前一纵，但还是没能抓住她。她，已经跳了下去。这一辈子或许我都不会忘记那一刻。王枫望着自己，眼神在拼命的向我求助，但是我终究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任凭她掉下去，摔的血肉模糊……生命，真的很脆弱。<BR>&nbsp;&nbsp;&nbsp; 我颓丧的走下楼，只感到全身都再没有一丝力气。<BR>&nbsp;&nbsp;&nbsp; “我知道，你已经尽力了。”走过来本想要安慰我的张鹭哽咽着，最后终于忍不住扑在我怀里痛哭起来。<BR>&nbsp;&nbsp;&nbsp; “别哭。哭就是向那个东西认输了。我们一定要为王枫报仇！”我强做冷静的说。张鹭顿时抬起满脸泪痕的头，惊然问：“什么意思，难道小枫不是自杀？”<BR>&nbsp;&nbsp;&nbsp; 从没有感到过这么强烈的愤怒。我握紧拳头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一刻我看的清清楚楚，王枫，是被某些东西附身了！”<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20]：这个疲倦而又古老的大地上，流传着无数神秘古怪的传说。苹果也是其中之一。李嘉兰和苹果的关系是徐露查到的。她有一个朋友是李嘉兰初中的同学，而且碰巧知道这件事。<BR>&nbsp;&nbsp;&nbsp; 不过在讲述这件事之前，我认为自己有必要将最近发生的一连串事件再仔细的回想一次。首先是补习时我和张鹭遇到了红衣怪女，并在前几天才调查到她或许就是一个叫做徐莩的女孩的灵魂。然后我和张鹭在开学的前一天又遇到了第二件怪事——突然消失的小孩。那事件的十分钟后，我们又参与了一场诡异的丧礼。说它诡异并不是没有理由，第一，它竟然没有哀乐。第二，竟然没有任何人知道它举行过，就如是我俩同做了一场梦。<BR>&nbsp;&nbsp;&nbsp; 于是我调查了那个举行丧礼的楼房。竟然发现在建成后的7年内，居然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死过137人，而且所有人都死在每层的第一个房间。我理所当然的在好奇心驱使下约张鹭、沈科、王枫以及徐露一起拜访了那栋有如鬼屋的楼房，那时，我发现市中心的老钟楼与这栋楼似有联系。但王枫也在当晚被某种东西附身了，最终在那东西的驱使下跳了楼当场惨亡。<BR>&nbsp;&nbsp;&nbsp; 她死前曾对苹果有一种非常古怪的执着。而李嘉兰对苹果的恐物症也让我感到非同寻常。在王枫死后的第三天，徐露帮我约了那个似乎知道些内情的女同学在咖啡厅见面。但见到她时，我却感到非常惊讶。居然会是她。<BR>&nbsp;&nbsp;&nbsp; “真的需要那么吃惊吗？”杨珊珊笑吟吟的望着诧异的张大了嘴的我，在我对面坐了下来。<BR>&nbsp;&nbsp;&nbsp; “我以为你和黄娟是李嘉兰最好的朋友。”我努力压下夸张的表情说。杨珊珊冷笑了一声：“李嘉兰没有朋友，她也不会需要。我和黄娟只是不幸被她抓到了把柄才会让她当手下使唤罢了。其实心里早就恨的她要死！”<BR>&nbsp;&nbsp;&nbsp; 我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直接进入了正题：“听说你知道李嘉兰恐惧苹果的原因。可以告诉我吗？她到底曾经历过什么事？”<BR>&nbsp;&nbsp;&nbsp; 杨珊珊沉下脸：“你约我就是为了问这件事？难道你还想帮你那个不可爱的未婚妻治病？”我笑起来：“你认为这种可能性的几率有多少？”<BR>&nbsp;&nbsp;&nbsp; 杨珊珊呆了呆，最后缓缓说道：“那你是为了什么？而且你大可不必问我吧，直接去找她不是更省力气？”<BR>&nbsp;&nbsp;&nbsp; “我当然有一些小小的不得已的原因了。”我用手指敲击着桌台：“你或许不知道，小学时我很不幸的和李嘉兰做了6年的同学。当时每天都被她整的很惨。所以想稍微的教训她一次。”<BR>&nbsp;&nbsp;&nbsp; 杨珊珊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她吃力的捂着肚子一边笑一边痛苦的说道：“嘿嘿，李嘉兰，没想到你竟然也有今天。连自己最爱的人也恨你，人做到你这种份上，呵呵，还真的是需要很大的天分呢！”她抬起头对我说：“夜不语，很好。我会把一切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只要是让她痛苦的事情，我通常都会很乐意去做的。”<BR>&nbsp;&nbsp;&nbsp; 我暗自叹了一口气。李嘉兰这个小妮子，她的身旁竟然都是这种人，对她来说是欣慰还是不幸呢？<BR>&nbsp;&nbsp;&nbsp; “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杨珊珊从类似歇斯底里的感性中清醒过来，她用手撑住头冲我露出娇媚的微笑：“如果你帮人家这件事，我会给你任何报酬，甚至可以是我自己！”<BR>&nbsp;&nbsp;&nbsp; 我不由的大为流汗。靠！最近的美女都怎么了，总是一副任君采摘的样子。我怕哪天我真的会忍耐不住做出一些有害小说健康的事情：P“在李嘉兰寝室的梳妆台抽屉里有一封信，那是我写的。请你帮我偷出来。”杨珊珊低声说。<BR>&nbsp;&nbsp;&nbsp; 有没有搞错！进了她的寝室，我还出的来吗？我头大的问：“如果我不答应呢？”<BR>&nbsp;&nbsp;&nbsp; “你不会拒绝的。”杨珊珊妩媚的撩动长发：“因为你的好奇心比任何人都强。”<BR>&nbsp;&nbsp;&nbsp; 我苦笑道：“原来你调查过我？”<BR>&nbsp;&nbsp;&nbsp; 杨珊珊甜甜的笑着：“我不是笨蛋。和一个人作交易，如果连他最基本的性格都不能把握的话，那这场生意还不如不做。呵呵，这一套我可是在你未婚妻身上学到的。”<BR>&nbsp;&nbsp;&nbsp; “哼，既然你也知道我很有好奇心。那么你也应该知道我现在已经对你的信非常感兴趣了吧。”我唏道：“你不怕我中途把它拆开稍微过一下眼瘾？”<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21]：杨珊珊笑容不改的说：“如果你实在对人家的情书感兴趣的话就看好了，只要不公开我才懒得在乎那么多呢。”<BR>&nbsp;&nbsp;&nbsp; “只是情信吗？”我大为无趣的说：“那好，算我答应你。”杨珊珊凝视了我好一会儿，她确定我真的是答应了后，才缓缓的讲述起来。我将她断续的语言组织了一下，记叙了下来。<BR>&nbsp;&nbsp;&nbsp; 其实整个事件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复杂。李嘉兰发生恐物症的前因后果，一切，都要从2年前那个关于苹果的传言说起。<BR>&nbsp;&nbsp;&nbsp; 当时校园里很流行一种预测未来的方法。据说只要在夜晚的十二点正，在一间漆黑的房间里点亮根白色的蜡烛，再在蜡烛前摆放一张镜子，然后对着镜子削大红色的苹果。如果能顺利的将苹果削干净，而还能保持苹果皮全部连接完整的话，那么就可以看到自己未来结婚的对象。<BR>&nbsp;&nbsp;&nbsp; 但是苹果皮不幸断掉了，你，就会死于非命。<BR>&nbsp;&nbsp;&nbsp; 李嘉兰对此不屑一顾，于是她和那个总是唱她反调的倪美打了个赌。倪美一直都是灵异怪谈的狂热者，她看不惯李嘉兰那种令人反感的态度，就答应了和她在第二天夜里的十二点一起削苹果来证明流言是不是真实的。<BR>&nbsp;&nbsp;&nbsp; 可惜李嘉兰不知是不是有意的把这件事忘的一干二净，她当然没有去削什么苹果。所以听到倪美在约定好的当天晚上竟然死了，她吓得昏了过去，从此后就讨厌起苹果来。<BR>&nbsp;&nbsp;&nbsp; 听完后，我大失所望起来。这件事根本就和自己正调查的东西毫无关系嘛。杨珊珊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她淡淡的问：“你不想知道倪美的家是在哪里吗？”<BR>&nbsp;&nbsp;&nbsp; 我全身一震，呆呆的望向她。<BR>&nbsp;&nbsp;&nbsp; “倪美生前住在大南路那栋很出名的鬼屋里。很有趣，对吧。”杨珊珊微笑着：“不知道这个附赠的小道消息是不是可以稍微鼓励你帮我那个小忙呢？”<BR>&nbsp;&nbsp;&nbsp; “足够了。我明天就到李嘉兰的家里，等我的好消息吧。”我猛地站起身向外跑去。现在手中所有的资料都有了联系之处，就是那栋楼。但我还是不太明白，它到底和苹果有什么关系。<BR>&nbsp;&nbsp;&nbsp; 下午课时，沈科将一叠厚厚的资料甩在了我桌上。“这是全部？”我立刻翻看起来。沈科点点头：“那栋楼所有137人的死因都在里边。通过这些资料真的可以逮住那个东西吗？”<BR>&nbsp;&nbsp;&nbsp; 我缓缓的抬起头，沈科、张鹭和徐露都在死死的望着我。他们显然还没有从好朋友已然死亡的打击中挣脱出来。<BR>&nbsp;&nbsp;&nbsp; “一定！”我沉声说：“我们一定可以把害死王枫的那个东西消灭掉。这是我夜不语的承诺。”不错，如果不是因为我固执的拉他们去那个鬼屋，说不定一切都不会发生了。王枫，也决不会死掉。在她死后，我每天都在深深的自责。也加深了为她报仇的决心。<BR>&nbsp;&nbsp;&nbsp; 随后，我将那个苹果的流言告诉了他们，当然也提到了李嘉兰恐物症的前因后果。“明天是星期日，我会去李嘉兰的家里处理一点事情。”我漫不经心的说道。<BR>&nbsp;&nbsp;&nbsp; 张鹭立刻大惊失色的叫道：“不行！绝对不行。你要死和她单独在一起，用膝盖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BR>&nbsp;&nbsp;&nbsp; 我不满的说：“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我的自制力吧！”<BR>&nbsp;&nbsp;&nbsp; “那就更不可靠了！”张鹭那家伙竟然非常不屑的说：“上次也不知道是谁差些走进人家的套子里。”<BR>&nbsp;&nbsp;&nbsp; “嘻嘻！”徐露突然偷笑起来：“小鹭你这么紧张干嘛？难道，嘻嘻。”<BR>&nbsp;&nbsp;&nbsp; 张鹭顿时满脸绯红，她气恼的大声说：“小露，再说人家就不理你了。哼，臭夜不语，你要去就去好了。我才懒得再管你的闲事！”说完就生气的走开了。<BR>&nbsp;&nbsp;&nbsp; 女人……唉，越来越搞不懂她们是什么生物了。我苦笑的继续看起手上的资料。脑子不断飞快的转动着。杨珊珊对我讲的所谓的事实听起来总像有许多不尽不实之处，还有她那封掌握在李嘉兰手中的情书。嘿，我才不会天真的认为那是一封纯粹的情书呢。里边肯定有问题，不然的话她就不会花那么大的力气调查我，还对我说尽了谎话。说什么想看就看好了，她不在乎，这根本就是很符合我的性格的以退为进嘛。如果我不知道她调查过自己的话，说不定我真的会原封不动的把信还给她。不过现在，嘿嘿。<BR>&nbsp;&nbsp;&nbsp; 眼睛依然不断的扫视在资料上，突然，我惊呆了！<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22]：第二天是星期六，我一早就去了李嘉兰的家里。李叔叔和我老爸是知青时代的好友，虽然说现在来往已经不那么频繁了，但是他们还在坚持十几年前那个指腹为婚的约定。唉，真是搞不懂这些酸腐的知识分子到底在想什么。<BR>&nbsp;&nbsp;&nbsp; “哎呀，竟然是小夜！真是稀客哈。”开门的是李阿姨，她捂着嘴笑道：“好多年不见了，没想到小夜都长得这么眉清目秀！快请进来。”<BR>&nbsp;&nbsp;&nbsp; “阿姨。我是来找嘉兰的。”发现李阿姨正用看女婿的炽热眼神望着自己，我拼命将李嘉兰三个字吞到了肚里。<BR>&nbsp;&nbsp;&nbsp; “小兰啊？她在寝室里，你去找她好了。呵呵，我和你叔叔正要出门呢。你们俩个年轻人在家里好好聊聊。”李阿姨眉开眼笑的狠狠踩了还端坐在沙方上来不及说话的李叔叔一脚。这个一家之主只好垂头丧气的苦笑道：“是是，哈哈，小夜今天就好好陪着小兰，她一直都很挂念你。”<BR>&nbsp;&nbsp;&nbsp; 天哪！看来这个家和我家有的比了，都是气管炎：）听到响动的李嘉兰跑下楼来。“是阿夜！你来看我吗？嘻嘻，我好高兴喔！”她开心的抓住我的手将我拉进了自己的寝室。<BR>&nbsp;&nbsp;&nbsp; 说实话，从前我也进过许多女孩的寝室，但是却从没有见过如此特殊的。李嘉兰的寝室就像患有洁癖般一尘不染，整个房间的格调是粉红色的，很有女孩子的温馨感。最现眼的是左边角落的一架粉红色的进口钢琴。<BR>&nbsp;&nbsp;&nbsp; “阿夜，从小你就很喜欢听钢琴曲，对吧。”李嘉兰坐到那架钢琴前轻轻的弹奏了几个音符接着说：“于是我就央求妈妈给我买了这架钢琴，我希望以后可以每天都像这样弹给你听。”<BR>&nbsp;&nbsp;&nbsp; 我坐到她的床上，丝毫没有感动的偷偷瞥了梳妆台一眼。根据从前的经验，李嘉兰这个女人的话是听不得的，她说的越动听，就会把你害的越惨不忍睹。<BR>&nbsp;&nbsp;&nbsp; “啊，对了。都忘了阿夜要喝些什么！”李嘉兰慌忙站起身来。<BR>&nbsp;&nbsp;&nbsp; “咖啡好了。”我随口说道。“那阿夜等我一下。”她走了出去。好机会！我飞快的窜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翻寻起来。不久就找到了一个写着杨珊珊名字的白色信封，信封里摸起来似乎还有一封不厚的信。“看来就是这个了。”我思忖道，将这个信封塞进了内衣的口袋里。<BR>&nbsp;&nbsp;&nbsp; “阿夜。你在找什么？”一个温柔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我吓了一跳，劾然转过头。居然是李嘉兰，她两手空空的，脸上虽然依然带着甜甜的笑，但眼神却冷的可以让人冻结。<BR>&nbsp;&nbsp;&nbsp; 我收敛起惊惶的神色，不慌不忙的说：“我只是想看看自己的未婚妻通常用什么化妆品而已。我本来想在你生日时偶尔送给你一个惊喜的。哈哈，失败，竟然被发现了！”<BR>&nbsp;&nbsp;&nbsp; “喔？”冰冷的眼神突然融化了，李嘉兰娇嗔的挽住我的手：“阿夜。好高兴你还记得我的生日。嘻嘻，虽然明知道是谎话，但我还是真的好高兴。”<BR>&nbsp;&nbsp;&nbsp; “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我苦笑道。李嘉兰呆呆的凝望着我，叹了口气：“阿夜，我太了解你了。每次说谎的时候你的耳朵都会颤抖几下。而且你总认为人家的闺房是鬼门关，没有目的绝对不会来的。不过，我不会问你来的目的，只要可以见到你我就很快乐了！”<BR>&nbsp;&nbsp;&nbsp; 靠！完全被她看透了。我大捂其头，她到底对自己有什么阴谋？“我的咖啡呢？”我岔开话题问。<BR>&nbsp;&nbsp;&nbsp; “还在用牛奶蒸呢。你从来就不喝速溶咖啡吧。”李嘉兰把头轻轻的倚在我的肩上，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手臂，紧的我完全可以感觉到来自她敖人双峰的柔软触感。那种刺激的感觉直叫人一阵酥麻，我的脑子轰响着几乎要爆炸了。<BR>&nbsp;&nbsp;&nbsp; “阿夜，为什么你从来就感受不到我的爱呢？”李嘉兰轻轻说道：“从小我就努力的爱着自己的未婚妻，只爱他一个。”她秀美的发丝掠过我的鼻尖，鼻子痒痒的，也理所当然的嗅到了一种女儿家的馨香。我口干舌燥起来。“我从来就只对他温柔，也可以为他付出一切。但是他却总是逃避我，总是和我作对。却从没想过，我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他！”她扬起头，环抱住我的脖子。<BR>&nbsp;&nbsp;&nbsp; “吻我好吗？吻我这个已经被你伤痕累累的未婚妻。”她淡红的嘴唇缓缓的贴近我，眼中闪动着霓虹似的流彩，我早已全身麻木了，呆立着，虽然明知道被她吻到会有未知的可怕的灾难，但是偏生完全不能动弹。<BR>&nbsp;&nbsp;&nbsp; “夜不语！你这个欠钱不还的家伙快给我滚出来！”一声惊天大吼非常合时宜的响彻了整条街。我顿时清醒过来，轻轻推开她，拉开了窗帘。<BR>&nbsp;&nbsp;&nbsp; “又是那个女人！”李嘉兰生气的皱起眉头。只见张鹭那个小妮子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个扩音器，丝毫不管行人眼神，正向这个窗户喊叫着。我冲她比了个V字型。<BR>&nbsp;&nbsp;&nbsp; “上次问那个家伙借了一块钱，没想到竟然会被她追到这里来！”我边向李嘉兰解释，边往楼下跑：“所以嘉兰，很抱歉我要走了。”<BR>&nbsp;&nbsp;&nbsp; 李嘉兰沉着脸走到窗前，满脸愠怒的道：“张鹭，你真的这么喜欢阿夜吗？我绝对不会让你把他抢走的。”<BR>&nbsp;&nbsp;&nbsp; “我早就说过了，我才不会喜欢那个家伙！”张鹭辩解道。<BR>&nbsp;&nbsp;&nbsp; “你要知道，我，阿夜和你，我们就像三条直线一样。”李嘉兰像是丝毫没有听张鹭的话，自顾自的说道：“这你和我这两条直线永远只能有一条能与阿夜交错，其中一条必须得分道扬镳！所以我们有必要进行一场比赛，一场以阿夜作为赌注的比赛。输的人就要从阿夜的生命中永远消失！”<BR>&nbsp;&nbsp;&nbsp; 我拼命的向张鹭摇着头。虽然很不甘心，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李嘉兰在任何方面都是天才。自小就没有人在任何方面赢过她，而自认智商很高的我也常常被她玩弄在手心里。张鹭这个单纯的家伙是没有丝毫胜算的。<BR>&nbsp;&nbsp;&nbsp; 张鹭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视着李嘉兰，许久，她缓缓的点了头：“我答应。不过比赛的方法要由我决定。”天哪！那个小妮子到底在想什么，这可是一面倒的比赛埃我暴躁的直想一脚冲她踢过去。<BR>&nbsp;&nbsp;&nbsp; “随便你。”李嘉兰傲然的答道。<BR>&nbsp;&nbsp;&nbsp; “很好。”张鹭嘴角浮起一丝神秘的笑意：“那么我们就在后天晚上的十二点，到倪美死掉的那个房间削苹果。如果谁先削完而苹果皮又没有断掉的话，那就算赢了。”<BR>&nbsp;&nbsp;&nbsp; 李嘉兰沉默起来。“怎么，刚才你不是那么狂妄吗？现在害怕了？”张鹭讽刺道。<BR>&nbsp;&nbsp;&nbsp; “好，我答应！”李嘉兰平静的望向我，叹了口气，说道：“阿夜，我要你知道，我到底有多爱你！”<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23]：混蛋！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气恼的冲张鹭吼叫着。张鹭那个小妮子竟然笑起来：“呵呵，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这么惊惶失措呢。不用担心我哪，让一个患有苹果恐惧症的对手在她最畏忌的地方削苹果，我铁赢的！”<BR>&nbsp;&nbsp;&nbsp; “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明白！”我头痛的凝视着她，缓缓说道：“我根本就不在乎你们赌什么，也不在乎你们谁会赢。只是你什么地方不选，偏偏要去那栋楼削苹果。你知道吗，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在那栋楼所有死掉的人，或许全都和苹果有关系！”<BR>&nbsp;&nbsp;&nbsp; “你太危言耸听了吧。”张鹭皱起眉头。<BR>&nbsp;&nbsp;&nbsp; “那你看看这些资料。”我将昨天沈峰给我的资料递给了她，又说：“注意打圈的地方。”<BR>&nbsp;&nbsp;&nbsp; “哇，都是好几年前的剪报！”张鹭边看边念道：“7月9日，三楼1号的王老太太因苹果哽在喉咙里窒息而死。<BR>&nbsp;&nbsp;&nbsp; 4月17日，五楼1号的李冰在削苹果时误割到颈部动脉，因失血过多，抢救无效后死亡。<BR>&nbsp;&nbsp;&nbsp; 6月5日，二楼1号的户主张謇丰跳楼自杀了，当时他的手里握着一个苹果，但没人知道他这样做的含意。有知情人士承张某系数他杀，而手握苹果是想告诉他人犯罪者是谁。<BR>&nbsp;&nbsp;&nbsp; 3月13日，三楼1号的徐莩在小南巷因遇车祸而死，但死因古怪之处可圈可点……”没看几页，张鹭全身早已害怕的哆嗦起来。我抓住她柔弱的双肩说道：“还有一件事我不可不告诉你。在王枫死后，你有没有想过那栋楼里的东西为什么会选择她，而不是其余的任何人？”<BR>&nbsp;&nbsp;&nbsp; “难道……也是因为苹果？”张鹭小声的确定道。<BR>&nbsp;&nbsp;&nbsp; “不错。根据徐露的回忆，王枫在那天晚自习时曾带了几个苹果来。这也就表示在进入那栋楼后，她的衣袋里或许还有没有吃完的苹果！”<BR>&nbsp;&nbsp;&nbsp; “不！不要再说下去！”张鹭害怕的捂住了耳朵。我叹了口气说道：“所以你必须去找李嘉兰，把那场无聊的比赛取消掉。”<BR>&nbsp;&nbsp;&nbsp; “但是像她那种倔强好强又让人讨厌的人，怎么可能会答应嘛！”张鹭大为苦恼。我笑道：“既然你也说过让一个患有苹果恐惧症的对手在她最畏忌的地方削苹果，你肯定会赢的。那么聪明如李嘉兰那样的女子当然也会想到。所以只要你给她台阶下，她会很高兴就棍打腿的。”<BR>&nbsp;&nbsp;&nbsp; “真的会这么简单？”张鹭疑惑着。<BR>&nbsp;&nbsp;&nbsp; “你真的这么想去那里削苹果吗？”我问。<BR>&nbsp;&nbsp;&nbsp; 她立刻摇头道：“鬼才想去。光用想的就满身鸡皮疙瘩了！”<BR>&nbsp;&nbsp;&nbsp; “那就立刻行动！”我说道：“下午我还和几个人有约会，抱歉不能陪你。”栏了辆出租车，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把头伸出车外冲她喊道：“还有，今天谢谢你的大嗓门了。”<BR>&nbsp;&nbsp;&nbsp; “死夜不语，竟然说我这个美女是大嗓门！”张鹭转过身狠狠的向我挥舞着拳头。我顿时大笑起来。不知为何，突然感到一丝莫名的落寞。怎么？又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了吗……※※※※※走进学校附近的咖啡厅时，沈科和徐露已经到了。我笑道：“你们还真是积极哈。”沈科喜笑颜开的说：“哪里，难得小夜要请我们这么‘贵’的东西！”<BR>&nbsp;&nbsp;&nbsp; “你还真是个记仇的家伙。我不就请你吃了4天的麻辣豆腐吗，连话里都带着酸味了！”我唏道。<BR>&nbsp;&nbsp;&nbsp; 沈科不满的沉下脸：“你害的我家里全都是豆腐的臭味，我说的话还能不酸吗？”<BR>&nbsp;&nbsp;&nbsp; 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都怪你太贪心了，每天都打包20碗，放在家里不臭才怪。<BR>&nbsp;&nbsp;&nbsp; “嘿，不过我也够本了。”沈科怪笑道：“好了，言归正传，约我来有什么事情吗？”我沉吟了半晌，将厚厚一堆资料摔到桌上：“我想知道这些玩意儿你是怎么收集到的？”<BR>&nbsp;&nbsp;&nbsp; 沈科查看了一眼，缓缓说：“这些东西不是我收集的，是我去查的时候在资料馆的老杂物区翻找到的。因为觉得很详细就影印了一份给你。”<BR>&nbsp;&nbsp;&nbsp; “靠！你这家伙不是说废了很大的力气吗？简直就是用弥天大谎来欺骗我的钱包嘛！”我用一副吃人的脸盯着他。沈科条件反射的躲到了徐露身后，嘿然道：“嘿嘿，我是花费了很多心力埃你不知道影印费花的我有多心痛！”<BR>&nbsp;&nbsp;&nbsp; 好不容易才忍住想要掐死他的欲望，我猛喝了一口咖啡：“算了，像我这么仁慈大度的人当然不会计较这么多。我想再请你帮我调查一件事情。”<BR>&nbsp;&nbsp;&nbsp; “一个星期的烧烤！”嘿，那家伙果然是死性不改。我用杀死人的眼神温柔的笼罩他，把手指扳的噼啪作响，然后慢条斯理的说：“我要你帮我查查收集这些资料的人到底是谁，然后告诉我他的联络方法！”<BR>&nbsp;&nbsp;&nbsp; “这对王枫的死有什么帮助吗？”徐露迷惑的问。<BR>&nbsp;&nbsp;&nbsp; “我不知道。”我思索着：“但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那个人一定和我一样对整件事非常好奇，他一定对那栋楼和苹果的联系有独特的见解，甚至知道真正的原因。”<BR>&nbsp;&nbsp;&nbsp; ※※※※※沈科和徐露走后，我又叫了一杯咖啡。在这里，我还需要等待一个人的到来。这是个很关键的人物。在出租车上时我就拆开了那封所谓的情书。不错，那的确是封情书，不过并不太普通。我在它的字里行间竟然发现了一个非常有趣的秘密。<BR>&nbsp;&nbsp;&nbsp; 半个小时后，杨珊珊走了进来。“找到了吗？”她坐到我对面要了一杯柠檬汽水。我冲她比了个V字型，将那封信放到桌上。杨珊珊迫不及待的打开信确认起来，最后长长舒了一口气。<BR>&nbsp;&nbsp;&nbsp; “如果哪天想要报酬的话，可以随时找我。”她冲我娇媚的笑着，飞快的喝完汽水就要离开。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BR>&nbsp;&nbsp;&nbsp; “我现在就想要报酬。”我阴恻恻的笑道：“陪我到公园去走走，好吗？”<BR>&nbsp;&nbsp;&nbsp; 杨珊珊挽住我的手走在9月的林阴下，她冲我甜甜的笑着，但眼神中却有些许不屑。或许是我的样子被她误认为太色急了。我神秘的笑了笑，将嘴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现在，你可以讲真话了吧。”<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24]：杨珊珊顿时大吃一惊，但立刻又收敛起惊惶的神色，可爱的冲我吐了吐舌头：“小夜好坏，人家不是什么都告诉你了吗？”<BR>&nbsp;&nbsp;&nbsp; “是吗？”我大有深意的笑道：“假如你认为比我更了解李嘉兰的话，那么你就太不了解我了。那个聪明的恐怖的女人是没有太多感情的冷血动物，她才不会为因为某个人死掉了大受打击呢。你讲的故事里，猫腻实在太多了。”<BR>&nbsp;&nbsp;&nbsp; “你太多疑了！我没有对你说谎，你再这样我可要翻脸了。”杨珊珊沉下脸，她放开我的手就要离开。我又抓住了她：“嘿，你的那封情书我在等你等的很无聊时，不小心把它看了几遍。真的是很有趣呢！”<BR>&nbsp;&nbsp;&nbsp; “什么！”杨珊珊惊讶的望着我，突然又笑起来：“小夜，你真的是很可爱，可爱到别人的情书都要乱看。不过无所谓，这不过是我写的第一封情书罢了，很有纪念价值哦，我只是想要把它收藏起来。”<BR>&nbsp;&nbsp;&nbsp; “那么既然是不太重要的东西，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找我去偷回来呢？”我死死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的任何变化。<BR>&nbsp;&nbsp;&nbsp; “那是因为我爱上了一个李嘉兰讨厌的人。她就把我的情书偷了，不肯还给我！”杨珊珊黯然。<BR>&nbsp;&nbsp;&nbsp; “不但不肯还给你，还就此作为要挟，把你当奴隶一般的使唤，对吧。”我淡淡的说：“你爱上的是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应该是叫做倪美吧！”<BR>&nbsp;&nbsp;&nbsp; 杨珊珊震惊的抬起头：“你！你怎么会知道。我在信里根本就没有提到过这些！”<BR>&nbsp;&nbsp;&nbsp; “我知道是因为已经有人告诉我了。”杨珊珊再狡猾也终究只是个16，7岁的女孩子。这个年龄段的孩子聪明和狡猾程度可以与李嘉兰比肩的实在寥寥可数，她当然不是其中之一，所以又哪里是我的对手！其实在昨天我就发现杨珊珊在提到倪美这个名字时脸色有些怪异，今天看了她的情书竟偶然发现那是写给女孩子的，我理所当然就联想到了那个两年前就已经死掉了的女孩。<BR>&nbsp;&nbsp;&nbsp; “是李嘉兰告诉你的？”杨珊珊颓然问。<BR>&nbsp;&nbsp;&nbsp; “还有谁知道吗？”我淡然笑起来。她毛骨悚然的盯着我，直到我几乎要在她的视线中冻结了，这才阴森的笑道：“好，真的很好。夜不语，我太低估你在那个三八心里的地位了。嘿，既然她不仁，那也就不要怪我不义了。我可以把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你，我看到了什么，倪美到底是怎么死的。我通通都会告诉你！”<BR>&nbsp;&nbsp;&nbsp; 我坐到树荫下静静的看着杨珊珊痛苦的回忆着那一晚。根据调查，倪美是死于心脏衰竭。换言之便是吓死的。那么，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它到底是不是我想像中的，可以解开所有谜团的答案呢？突然有些激动了。<BR>&nbsp;&nbsp;&nbsp; “死人也有过去，那代表他们曾生活过的证据。但是他们却绝对没有将来，将来只是活着的人的特权。”杨珊珊的故事是从这句莫名其妙的开场白开始的，她神情恍惚的靠在树上，慢慢讲述道：“其实昨天我对你讲的故事确实很不尽不实。因为倪美，她是被我们吓死的！”<BR>&nbsp;&nbsp;&nbsp; “什么！”我大吃一惊。杨珊珊凄凉的笑着：“你没有听错。那全都要怪李嘉兰！”<BR>&nbsp;&nbsp;&nbsp; 两年前的那天……<BR>&nbsp;&nbsp;&nbsp; “倪美，你为什么要答应那个三八？”杨珊珊焦急的追问身旁的那个女孩。倪美疲倦的笑了笑：“我能不答应吗，阿兰说只要我赢了她，她就做我的朋友！”<BR>&nbsp;&nbsp;&nbsp; 杨珊珊叹了口气：“你就是对人太温柔了，所以才总是被她欺负。”<BR>&nbsp;&nbsp;&nbsp; “但是我真的很羡慕她。人又聪明，又漂亮，成绩也很好。她是个非常完美的人！”倪美呆呆的望着远处：“真想，真想和她做朋友。”<BR>&nbsp;&nbsp;&nbsp; “傻瓜！你明知道她根本就不需要朋友，她只会亲近可以利用的人，将他榨干后再去找下一个受害者。这种人，这种人又做作又可笑，你竟然会羡慕她！”<BR>&nbsp;&nbsp;&nbsp; “但是，我总觉得她一定很孤独吧。”<BR>&nbsp;&nbsp;&nbsp; “孤独？那个三八哪里孤独了，每天身旁都围着一大堆狗眼看人低的男生。我看她快乐的很呢！”杨珊珊不屑的说。<BR>&nbsp;&nbsp;&nbsp; “是吗？总之，我要赢！”倪美突然笑了起来，她自信满满的舒展开手臂躺在了草地上。杨珊珊又叹了口气，这个女孩，她到底迷上了李嘉兰的哪点啊，竟然像着魔一般的痴迷。<BR>&nbsp;&nbsp;&nbsp; 那天下午很快就过去了。李嘉兰有意无意的出现在杨珊珊回家必经的路上。<BR>&nbsp;&nbsp;&nbsp; “对不起，三个星期我不小心捡到了一封像情书的东西。也不知道是谁的！”她一边露出甜美的笑容，一边将几张复印纸递给了杨珊珊。杨珊珊顿时呆住了。那当然是自己的笔迹，一直她都习惯将心底的思想和苦恼统统写出来，然后再烧毁掉。虽然她明知道这样的发泄方式并不好，很容易被人抓住把柄，但是却总又改不掉。那封信的确是自己写的情书，但是却不是给男孩子的。而是给自己最好的朋友——倪美。杨珊珊自认不是同性恋，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倪美的身影就深深的进入了她的脑中。当自己发现她对她的感情已经超出了朋友的界限时。她已经无法自拔了！杨珊珊开始为自己的不正常害怕起来，但是又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思想。于是她写了这封永远也不会寄出去的情书，可她却舍不得立刻烧掉，于是就愚蠢的带在了身上。就在昨天，那封信不小心在操场时弄丢了。杨珊珊开始也心急如焚的到处找过，但是由于并没有署名，也就慢慢的不怎么放在心上了。可是现在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那封要命的信竟然落到了李嘉兰手里！天哪，谁知道后果会变成怎样！<BR>&nbsp;&nbsp;&nbsp; “这封情书真的很有意思！”李嘉兰依然笑着，她天真的垂下腰，偏起头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同志的？嘻嘻，难怪那么多帅哥向你表白你都不甩。原来是有那种嗜好哈。”<BR>&nbsp;&nbsp;&nbsp; ---鹊桥仙<BR>&nbsp;&nbsp;&nbsp; 回复[25]：“那么你呢？”杨珊珊气怒的瞪了她一眼：“要求和你交往的男生比我的多几倍吧，为什么你也总是拒绝？难道也是有这种嗜好？！”<BR>&nbsp;&nbsp;&nbsp; 李嘉兰丝毫没有生气，她眨巴着美丽的大眼睛愉悦的说：“放心，我们是好朋友，我当然不会到处传朋友的谣言的。当然，那只限在我心情很好的情况下。呵呵，你知道我心情一不好就喜欢乱说话，嘴巴也变的不是很紧了。”<BR>&nbsp;&nbsp;&nbsp; “哼！不要拐弯抹角了，你到底想我做什么？”杨珊珊不是笨人，她当然知道李嘉兰的醉翁之意。李嘉兰灿烂的笑容突然停止了，她狠狠的扯下一片梧桐树叶，将它扔到地上，一边踩着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你的情人真的很讨厌，每天都像寄生虫一样的跟着我。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考虑轻微的惩罚她一下呢？”接着她压低声音对杨珊珊说了几句话。<BR>&nbsp;&nbsp;&nbsp; “我……我做不到！”杨珊珊顿时大惊失色。<BR>&nbsp;&nbsp;&nbsp; 李嘉兰冷笑着说：“一个太快的决定通常都不是个好决定。要不要我帮你分析一下这个决定帮你带来的后果？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向都比较消极，不懂那些积极的手段。我顶多把这封信贴到校门口的张贴栏里，然后再向全校那些喜欢八卦的先生女士慢慢解释这封信的前因后果和一些心里变态者的行为标准。呵呵，这样似乎也蛮好玩的。不过到那时倪美会怎么想呢？她还会接受你这个‘好朋友’吗？”<BR>&nbsp;&nbsp;&nbsp; 杨珊珊再次呆住了。她并不在乎被人是怎么看待自己的，但是如果让倪美知道了，倪美还会让自己接近吗？她一定会厌恶自己吧。<BR>&nbsp;&nbsp;&nbsp; “你好好想想吧。被一个人讨厌，那还有被原谅的一天。但是被一个人厌恶甚至深恶痛绝的话，”李嘉兰轻轻的笑着，她明白自己就要成功了：“那么，就再也没有什么所谓的明天了！”<BR>&nbsp;&nbsp;&nbsp; 对啊，如果倪美再也不理自己了，那种感觉，真的比死还痛苦！拔掖砹耍〈淼姆浅＠骱Γ　毖钌荷褐沼谇耍档溃骸澳悴皇歉鋈萌颂盅岬娜恕Ｄ慵蛑本褪悄Ч恚　?<BR>&nbsp;&nbsp;&nbsp; “谢谢夸奖。”李嘉兰灿烂的笑起来。<BR>&nbsp;&nbsp;&nbsp; 第二天下午。<BR>&nbsp;&nbsp;&nbsp; “倪美，今天你的父母出差都不会回来吧？”回家路上，杨珊珊不经意的问走在身旁的倪美。倪美点了点头：“对啊，真讨厌呢！”<BR>&nbsp;&nbsp;&nbsp; “我想你可能会害怕，所以已经给家里人说了今晚我会住在你家陪你！”<BR>&nbsp;&nbsp;&nbsp; “不用这么麻烦啦。我爸妈常常出差，我都已经习惯了。”倪美轻轻说。<BR>&nbsp;&nbsp;&nbsp; “傻瓜，我们不是朋友吗。竟然这么见外。”杨珊珊装出生气的样子。倪美急忙摆着手道：“好，好。我答应就是了。你不要动不动就生气嘛。小心脸上长皱纹，那就没人肯要了！”<BR>&nbsp;&nbsp;&nbsp; “呵呵，那我嫁给倪美就好了。”杨珊珊笑嘻嘻的说。倪美脸红耳赤起来，柔声说：“我才不要娶珊珊，又懒又贪睡。更重要的是我可不想被你的那群追求者杀掉！”<BR>&nbsp;&nbsp;&nbsp; “呵呵……只是开玩笑而已。倪美那么认真干嘛？”<BR>&nbsp;&nbsp;&nbsp; 那夜……<BR>&nbsp;&nbsp;&nbsp; 破旧的钟楼缓缓而又沉闷的敲响了十二下。和李嘉兰打赌的时间终于到了……在这个万籁俱灭的时间中，倪美害怕吵醒了熟睡中的杨珊珊，于是轻轻的起床，走进了的厕所里。她鼓足勇气关掉了厕所的灯，接着在洗漱台的镜子前点燃了一根白的可怕的蜡烛。<BR>&nbsp;&nbsp;&nbsp; 在摇烁不定的烛光里，倪美略微紧张的脸显得有些狰狞。<BR>&nbsp;&nbsp;&nbsp; “好了！就要开始了！”女孩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鼓励着自己。接着，她拿出了一把水果刀以及一个鲜红的苹果。<BR>&nbsp;&nbsp;&nbsp; “Ok！我绝对不会慌张！绝对会一次性Ok的。李嘉兰输定了！”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开始用水果刀削起了苹果。刀慢慢而又仔细的将果肉和果皮分离开，不厚一分，也不薄一点，只是堪堪的将果皮连祝可见这她为了今晚的事不知练习了多久！<BR>&nbsp;&nbsp;&nbsp; 呈螺旋状的鲜红果皮一点一点的在昏暗的蜡烛光炎中变长，倪美聚精会神的削着，也许是眼神太过于強鹹在刀上了，丝毫没有发现垂下的果皮正散发着一种怪异……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怪异……“呵呵，就快要完了！”她用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不知为什么，虽然这种过程不过才一分多钟，但是却总觉得比跑完五公里还累。<BR>&nbsp;&nbsp;&nbsp; 还剩下一圈果皮就可以和果肉完全分离开了，倪美显的更加小心翼翼。她拿着刀细致的削着，就像在雕磨一颗无价的宝石。<BR>&nbsp;&nbsp;&nbsp; 就在这时，一只老鼠从厕所的一端跑了出来！本来就神经紧张的倪美吓的尖叫一声，本能的将手里的东西向老鼠扔去……下一刻等她清醒过来时，一切都已经完了。她努力的成果被摔成了好几段。<BR>&nbsp;&nbsp;&nbsp; 静……无尽的寂慑充斥在黑暗中，犹如一张无形的爪子死死的掐住了人的脖子。倪美愣愣的站着，一动也不敢动。不知过了多久，倪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BR>&nbsp;&nbsp;&nbsp; “呵呵，根本就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嘛。这些传闻本来就是骗人的东西，哈，刚才我竟然还傻的差些相信了！哈，那只臭老鼠，看我明天怎么对付你！”她笑着，不断的笑，就像一生也没有这刻这么开心过。但她的内心深处却总是有种挥之不去的恐惧……突然，一股恶寒从她的后脊向头顶扩散开去。倪美打了个寒战，缓缓的转过头。天哪！赫然有三个满身沾满血迹的白衣女子摇晃不定的站在她身后，那种安静如死的诡异气氛，那三张没有丝毫生命力的脸孔，让倪美本来就已经绷紧了的神经超过了极限。她惨叫一声，昏倒在了地上。<BR>&nbsp;&nbsp;&nbsp; 她，就这样带着胆裂魂飞的样子被吓死了……---鹊桥仙回复[26]：杨珊珊呆呆的望着远处，她的脸毫无表情，就连心似乎也在这一刻死掉了。过了许久，她才继续讲到：“那三个鬼当然是我，李嘉兰和黄娟装出来的。当我们发现倪美不再有心跳的时候，大家都害怕起来。只有李嘉兰还非常的镇定，她压低语气对我俩说了这句让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的话。<BR>&nbsp;&nbsp;&nbsp; 她说：‘死人也有过去，那代表他们曾生活过的证据。但是他们却绝对没有将来，将来只是活着的人的特权。所以我们有选择将来的权利。今晚的十二点，我和小娟都在自己的房间里熟睡，我们在放晚自习以后就都没有再出过门。而珊珊在倪美的家里睡，但是明天早晨醒来后，你竟然发现她倒在了厕所里。她身上没有任何外伤，只是手里拿着一个削好的苹果，而且梳妆台上还有燃尽的蜡烛，在这种情况下，你们认为那些聪明的警察会想到些什么呢？’本来吓得哆嗦的黄娟顿时眼睛一亮：‘当然是下意识的想到她是在玩某个游戏时，因为神经紧张而引起了心肌梗塞。’‘我不要！’当时我立刻叫出声来：‘在这间有死人的房子里睡觉，我好害怕！而且我根本就不可能若无其事嘛！’李嘉兰脸色一